靠近,便“听”见一缕苍老坚韧的火意,像在这片死地底下孤零零烧了很久很久。
“这木牌哪来的?”陈默翻来覆去看了看。
“哨兵捡的。放在营地外围警戒线正中间,底下压了块石头,摆明了是故意让我们发现的。”
“这是投石问路。”陈默把木牌揣进兜里,“人家在试探,看我们认不认得这块牌子。”
“那您认得?”
“认得。姓陈的,老本家。”陈默望向窗外那片白得刺眼的盐碱凹地,“方圆几百里最近的镇子两百公里外,这片是无人区。地方志里倒是有个传说,说罗布泊深处住着一支‘守宝的人’,世代不与外界通婚,谁闯进地界就再也出不去。以前都当是吓唬探险者的鬼话。”
“现在看,不是鬼话。”
“是活人。而且是一直在盯着我们这帮外来户的活人。”
祁连山脸色变了变:“那咱们扎营、打孔,岂不是全在人家眼皮子底下?”
“你以为人家为什么只放块木牌,不直接放箭?”陈默看了他一眼,“人家也在观察。看我们是不是那伙拆火桩的。”
“拆火桩?”
“这事儿回头跟你细说。先安排几件事。”陈默在方舱里坐下来,掰着手指头,“第一,外围警戒加双岗,但所有人不许主动搜沙、不许开枪。人家没动手,咱也不动手。第二,钻孔全停,别再往下打了。会惊动底下的东西,也会惊动沙子里的人。”
“那我们怎么下去看那扇门?”
陈默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凹地西北方向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暗色线条上。
“顺着河找。古河床是被门顶出来的,最早一定连着一个能通到门跟前的口子。对面能在一千二百米底下埋门枢,说明那儿本来就有空间。守着门的那群人活了不知多少代,也一定有一条自己下去的路。”
他收回手。
“今晚不扎营了。林九,挑二十个镇门军,天黑之后跟我沿古河床上溯。不亮灯,不开枪,只看。”
“我要在门开之前,先会一会这群在沙子底下替我们守了不知道多少年门的——本家。”
林九点了点头,转身出去挑人。
祁连山搓着手:“司座,那我干什么?”
“你留在营地,把听海台的设备看好。还有——”
“还有?”
“让赵大柱把锅架上。出发前得吃饱。”
祁连山愣了愣,随即笑了:“这个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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