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的事,在台面上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官方通报只有薄薄几行字:某海域发生异常海底地质活动,伴随发光、通讯中断等现象,经专家组现场处置,地质活动已平息,未造成人员伤亡,周边海域恢复正常通航。
那艘被陈默灭了灯、漂在海上的打捞船,连同上面那块备用信标,被悄无声息地扣下、拆解、归档。那家注册在新加坡、往上扒四层是个神秘信托基金的空壳公司,一夜之间在十几个国家的港口同时被查,名下所有的船、账、人,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兜了个干净。
海面上那些各国的舰队,在确认海沟彻底“平静”之后,又不甘心地兜了几天圈子,最终只能陆续撤离。
临走前,那位凯特的首席专家托人给陈默送来一样东西——那枚他攥在门开那一刻的小小火种,被装进了一个精致的玻璃盒里,底下压着一张字条。
翻译念着字条上的话:“陈先生,我无法向上头解释,我那一夜究竟看见了什么。但我会在我的报告里写清楚一件事——当那扇门重新打开的时候,这个世界唯一能挡在门前的,是你们那盏灯。希望有一天,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我们站在同一侧。”
陈默看着那个玻璃盒,笑了笑,把火种收了起来。
老周凑过来问:“木哥,这算不算洋人给咱递投名状?”
“算。”陈默把玻璃盒揣兜里,“但不值钱。真到那天,他们站哪边还得看咱灯够不够亮。”
“那咱现在这灯,够亮吗?”
陈默想了想,认真回答:“比上个月亮。比下个月暗。”
老周琢磨了半天这话什么意思,没琢磨明白。
接下来的日子,传灯堂的变化比海面上的退潮还快。
封海、焊门、救回陈守拙,这几件事摞在一起,分量重得吓人。郑老那边的批复很快下来,而且比陈默当初要的还要干脆。
传灯堂正式从守夜团下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码头小堂口,升格为独立的、直管的“镇门司”。
名字是郑老起的,权力却是陈默一刀一枪挣来的。
镇门司总揽天下所有与“门”有关的事务。凡信标、脉冲、裂隙、对面来物、私通异界者,无论涉及哪一个部门、哪一个国家、哪一位人物,镇门司都有先查、先扣、先处置之权。
封缝队扩编为镇门军,由林九统带。苏晓那个技术组升格为“听海台”,专司监测全球海域乃至内陆一切异常的门脉波动。陈守义做了镇门司的首席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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