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舱里,苏晓正带着听海台的人盯屏幕,回头看见陈默,连行礼都省了,直接把波形推过来。
“司座,更怪的在这儿。”
“说。”
“南海那道门是单个源头硬推,蓄力曲线很典型。罗布泊这道我盯了两天——”她调出一张能量分布图,“它不是一个点,是网状的。”
图上中央一个最强亮点,密密麻麻的细丝朝四面八方延伸,织成一张覆盖小半个西北的巨网。
“中央是主门。可这张网把主门和另外至少四十多个次级能量点连在了一起。”
“次级点是什么?”林九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独臂拄着刀柄。
“休眠状态,没信号,被主门的网牵着。但模型算出来,主门一开,这张网会瞬间点亮。”苏晓推了推眼镜,“打个比方,南海那道门是一根蜡烛,灭了就灭了。这道门是一整张蜘蛛网,你踩断一根丝,还有几十根连着。”
方舱里安静了一瞬。
陈默盯着那张网看了很久:“这地方底下不是一扇门。是一扇大门,带四十多扇小门。”
“这不是又一个青桓。”他眉头拧起来,“这是对面在咱们这儿埋的一个门枢。”
林九在旁边沉声问:“门枢跟普通门有什么区别?”
苏晓接过话头:“普通门就是一个出入口。门枢是整扇门的控制中枢。打个比方,普通门是小区侧门,门枢是小区总控室。你把侧门焊死了,人家换个门还能进。可你要是把总控室拿下了——”
“整片小区的门,全归我管。”陈默替她说完。
“对。”
祁连山在旁边听得半懂不懂,但大概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喉结滚了滚:“司座,还有件事,比门枢还麻烦。这地方……不全是咱们的人。”
陈默抬眼。
“扎营头一天外围警戒就报告,沙地里有人盯着我们。不是对面的东西,是活人。三拨,脚步轻,地形熟,我们的人一靠近就撤得干干净净。昨夜哨兵在营地外五十米捡到了这个。”
他从桌上拿起一块木牌。胡杨木质,沙漠里极罕见,上面用刀刻着一个古朴的字,笔画里填着暗红色的干涸颜料。
陈默认得那个字。
“陈”。
镇门这一脉最古老的那版篆体,他只在陈守拙给他看的旧印谱上见过。
木牌入手是温的,不是太阳晒出来的烫,是从木头内部透出来的、活物一样的温。心神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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