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乱。”
他独自往前走了十几步,停在火意笼罩范围的边缘,把风灯缓缓提起来。灯罩里那簇小火苗被放了出来,暖黄的光不大,只照亮身周三尺,却在这死寂冰冷的古河床里亮得无比清晰。
他没有催动任何攻击性的火意,只是让那簇火安安静静地烧着,烧出镇门这一脉最本源的那种守夜的味道。
“沙子里的朋友。”他对着裂缝开口,声音借着河谷回音送进去,“镇门司陈默,借个火。”
裂缝里没动静。陈默也不急,提着灯站着等,甚至从兜里摸出颗花生剥了扔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
僵持了约莫一炷香。
“嗤”的一声轻响,崖壁左侧阴影里一点火光毫无征兆地亮了。兽脂火把后面露出一张被风沙刻满纹路的脸,看不出年纪,裹着土黄色长袍,手里一张拉满的弓,箭头正对着陈默手里的灯。
紧接着右侧、头顶、裂缝里,第二盏、第三盏、十几盏火把次第亮起。十几个土黄长袍的人从各个死角现出身形,弓弩弯刀全对准了河谷中央那个孤身提灯的年轻人。
为首那个张弓的男人盯着陈默,又盯着他手里的灯,盯了很久。
“外头的火,也配称‘镇门’?”
陈默乐了。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他往前走了一步,十几张弓同时绷紧,咯吱作响,他却像没听见,“我倒是想问,你们在这儿守了多少代?守的是哪道门?门里关的什么?你们自己说得清么?”
那男人瞳孔一缩。
“轮不到外人问。这地方千年没人来过。你们带着那么多铁疙瘩,一来就在门顶上扎营往下打孔。再往前一步,莫怪我们的箭不认人。”
“我们打孔,是因为底下那道门要开了。”陈默收起脸上那点漫不经心,“你们守了不知多少代,守到现在,门在十天之内就要自己推开。你们连个信都递不出去,还在这儿跟我摆箭阵?就凭你们十几张弓,守得住一扇带着四十多道副门的门枢?”
火把后面,那些人神色齐齐变了。
“你……怎么知道副门?”
“我不光知道副门。”陈默摊开手掌,那块温热的胡杨木牌在灯火下露出那个古老的“陈”字,“我还知道,你们跟我一个姓。”
那男人看清木牌上的字,浑身剧震,手里的弓“哐当”一声垂了下去。身后十几个守脉人一片骚动,有人失声道:“本家的火字牌!怎么会在外头人手里……”
“不是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