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游与城南所有渡口锁得滴水不漏。
旗舰船楼之上,水师东路主将刘水生放下手中千里镜,一挥手臂。
号角声炸响,最前排的十余艘车轮舟同时转动明轮,顶着江流逼近到距离成都南门水关两百步外的浅滩边缘,齐齐抛下铁锚稳住船身。
紧接着,船舷两侧一门门与北路陆军规制相同的木身铁箍炮,在炮手的操作下迅速校准了南门水关那两座凸出江岸的条石敌楼与拦河木栅。
次第轰鸣!
虽然同样受限于木炮寿命,一路征战过来,水师火炮存量已经不多,但面对水关入口处那两座孤悬在外的条石敌楼,几轮密集的铁弹与***砸过去,顿时轰得敌楼砖石崩裂、木栅火起,将水关上方的蜀军弩手压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而在滚滚硝烟掩护之下,铁甲车轮舟后方的水道骤然向两侧分流。
水师西路主将楼英,按刀立于走舸船头,目光越过水关漫天烟火,手中令旗前指,八十余艘吃水不足三尺、船身狭长轻捷的改良走舸与轻型艨艟,在桨手发力之下,穿过车轮舟的侧翼缝隙,直扑南门水关!
冲在最前头的几艘工兵走舸顶着水关残存守军的攻击,直接贴上了木栅,船头水卒抡起大斧铁锤,配合着塞入木桩底部的火药包,直接断了最后一道拦河铁链!
水口洞开!
楼英所率的轻型战船,两侧船舷尽数立起大盾,船首高高竖起一架架登岸吊桥,顺着倒灌的锦江水势闯入水口,直接杀进了环绕成都四门的护城河内!
南门与东西两侧城头上的蜀军守卒,眼睁睁看着那一长串战船顺着护城河水道飞速散开,不由惊骇欲绝!
正如李煊赫在北门所担心的那样--成都根本没有水师可以投进护城河里迎战!
于是,当这些走舸艨艟闯入护城河后,它们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像样的阻截,便分作数支巡弋船队,顺着环城活水往来穿梭!
其甲板上,大多都载着神机营士卒与强弩手,船头还架设着一门火炮,战船贴着外岸游弋,距离城墙根下的羊马城与上方主城垛口不过短短二十余步!
城头上的蜀军若想探头往下扔石头放箭,游弋的战船先是机动躲避,随即立刻便是排枪齐射反击,近距离仰角直射之下,打得城头守军血肉横飞;
而一旦某一段城头守军被压制得缩回掩体,艨艟便会加速冲到护城河内岸边缘,那简易吊桥砸落岸上,船上的敢死步卒顶着铁盾顺着吊桥一拥而上,埋下炸药桶或是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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