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毁防御工事后,又迅速退回船上抽起吊桥扬长而去!
外有铁甲车轮舟雄踞锦江锁死水道,内有轻型战船在护城河中如入无人之境,放下吊桥便可登岸突击,收起吊桥便是漂浮在水面上的移动堡垒,生生将攻坚阵地直接顶到了成都城墙的脚底下!
......
成都西门外十五里,通往郫县与临邛的交界官道高坡。
陈平一脚踩在一名蜀军军官打扮的尸体胸口上,双手握住刀柄,拔出了那把深深嵌在对方肩胛骨里的横刀,甩了甩刀刃上的血,随即抬起头,那双透着凶戾的眼睛,环顾四周。
在这条宽敞官道上,已经横七竖八躺满了尸首。
这些尸首里,有穿着蜀军号衣的地方郡兵,也有披着兽皮、从西山雇佣来的杂牌羌兵,显然是听到军情匆匆来援成都,却被截杀在此,连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便死在这儿的冤枉鬼了。
只可惜陈平的脸上却没什么喜色,只是单手搭在额头,眯着眼睛望向远处天际线下那座被滚滚黑烟笼罩的成都巨城,听着隐约传来的炮声与战鼓声,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娘的..几面都在打,这可倒好,全军上下都围着成都吃肉,偏偏把老子扔在这西门外头喝西北风!”
陈平越想越亏得慌,干脆冲着远处指挥手底下那些蛮兵打扫战场的向义吼道:
“行了,别他娘的磨蹭了,老子只管杀不管埋,他们再去翻死人耽误了事情,别怪老子又要摸鞭子出来抽了!”
察觉到陈平的心情不怎么好,向义连忙露出一个憨厚讨好的笑容,快步走过满地尸骸,来到陈平跟前,正准备开口奉承两句,却见陈平直接抱怨道:
“你说,老子这一路走得多辛苦啊,拼了老命才赶到成都,不就是为了赶上破城的时候拿个大功劳么?结果州牧大人一道军令下来,让咱们不准靠近西门五里之内,只管带着人在这外围林子里头转圈晃悠!这连成都的城墙砖都摸不着一块,等陆帅他们把城打破了,论功行赏的时候,咱们岂不是只能眼巴巴看着?!”
向义看了一眼满脑子只想着去城底下砍人抢功的陈平,轻声安抚道:
“将军这话可就差了...成都城墙那般高,外头又有护城河拦着,咱们蛮军既无重甲又无云梯火炮,真要是被派去硬爬城墙,除了拿弟兄们的命去给蜀军射着玩...又能抢着什么功劳?”
陈平发现这话有点道理,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向义又道:“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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