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混饭吃的,下辈子投胎的时候也能托将军的福,寻个好人家,免得又投错了胎,再去十万大山里当生番啊!”
“噗--咳咳咳咳!!”
陈平刚往嘴里又送了一口热鸡汤,听到这番话,当场便忍俊不禁地喷了出来,呛得一张脸通红,弯着腰连咳了好几声。
“你...你他娘的!”
陈平喘匀了气,指着向义的鼻子笑骂道:“你个丑蛮子,汉话才学了几个月,这溜须拍马、不要脸皮的混账话,倒是比老子以前见过的好些汉人说得还要顺溜!”
“还替老子挡刀子?谁他娘的稀罕你替老子挡刀子了?!老子跟你说,老子打小算过命,命硬得很!真到了战场上,要死那也是你小子先死在老子前头!”
向义顺杆子往上爬,一本正经地躬身应道:“将军说得是,将军洪福齐天,莫说是阎王爷的小鬼了,便是这深山恶犬见了将军,都得结结实实挨上一拳头,夹着尾巴跑路,卑职肯定是死在将军前头的。”
“滚蛋!少他娘的拿刚才那条破狗来消遣老子!”
陈平笑骂着站起身来,抬脚在向义的小腿上虚踢了一下,感觉之前看这蛮子的不顺眼,倒在这些时日里被这种插科打诨给冲散得干干净净。
说实在的。
上了战场,那便是并肩穿插、同生共死,陈平虽然嘴上依旧不饶人,一口一个“丑蛮子”地叫着,但心里早就把这个机灵又懂规矩的年轻蛮将,当成了个像极了自己的后来人。
陈平虽然浑,但又不蠢。
这一路从乌江钻进越嶲,再从越嶲渡过大渡河爬上这邛崃雪山,若是没有向义带着尖兵在前面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若是没有向义用蛮语把底下那些刺头管得服服帖帖、令行禁止;
单靠他陈平一个人拿着大刀片子在后面逼着,这些蛮子怕归怕,可走上这么远,就算不哗变炸营,怕是也早就掉队成一盘散沙了!
更何况,这小子虽然心眼多,还抢过自己功劳,但每次在自己面前都鞍前马后、恭恭敬敬,陈平就算是软硬不吃的混账性子,那股杀心也就渐渐淡了。
将竹筒里剩下的鸡汤一饮而尽,又把里头的雪鸡肉三两口撕巴撕巴吞进肚里,陈平随手把空竹筒往地上一扔,刚想问问向义接下来的打算。
忽听得前方高处的山脊密林间,传来了一阵山雀啼叫般的短促口哨,陈平与向义脸色同时一凛,不过片刻工夫,只见五六名前出探路的尖兵斥候押着两个穿着破烂皮袄、背着竹篓的本地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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