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的硬纸盒,那是昨天从一个死掉的突击队员身上捡的。
他用拇指挑开纸盒盖,里面空空如也。
他把空烟盒捏成一团,随手扔在脚边。
“没了。”
丁修看着沈炼说。
沈炼伸手探进上校军服的上衣口袋。
摸出一包苏联产的马合烟,这种纸卷的烈性烟味道冲得能呛死人。
他抽出一根咬在嘴里,然后把整个烟盒朝着丁修扔了过去。
烟盒在半空划过,落在了丁修的腿面上。
沈炼又摸出一个从德军军官身上缴获来的金属打火机,按亮了火苗。
他偏头点燃了嘴里的烟,深吸了一口,把火机也扔了过去。
丁修用左手拿起烟盒,磕出一根粗劣的烟卷咬在嘴里。
单手打着打火机。
火苗舔在烟卷头上,浓烈的烟丝燃烧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嘶嘶作响。
劣质的烟气直接冲进肺里,呛得他压不住的干咳了一声。
“劲真大。”丁修说。
“比吃子弹好点。”沈炼咬着烟把子说。
沈炼靠着墙慢慢蹲了下来
“你就在这儿等着送死?”沈炼看着他的的手枪。
“外头路堵了。也懒得跑了。”丁修叼着烟,左手搭在膝盖上。“准备等个伊万推门,最后算一笔账,没想到算到你头上了。”
“我也没想到你会藏在这种耗子洞里。”沈炼夹着烟,弹了弹烟灰。“我今天是来参观国会大厦的,看看这帮法西斯的大本营最后长什么样,谁知道参观到了通缉榜上的头号幽灵。”
丁修冷笑了一下。没有反驳。
“参观军官,你混的不错。”
“没去一线带队填坑,来这儿捡现成的便宜。”
“我从莫斯科一路打到这里的。”沈炼用戴着手套的左手夹着烟,目光转向了丁修领口的勋章。
“你也不错,旗队长还挂着双剑银橡叶。”
“我这四年,天天都在通报里听到卡尔·鲍尔的名字,上面悬赏你的脑袋开出的价格,足够在莫斯科买一条街了。”
“你倒是真难死。”
“没死在斯大林格勒,没死在库尔斯克,尽然一路逃回了这里。”
丁修吐出一口浓烟,半眯着眼看着沈炼那个黑色的眼罩。
这才是他最在意的标记。
“我也一直没死心。”丁修的嗓子依然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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