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罗铁来了。一看零子鹿的样子很是差异:"这是干什么?大夏天的。"
零子鹿因为他与李贵强聚赌的事还耿耿于怀,没好气地道:"美容,怕晒黑。"
听口气不善,罗铁也没敢多问,卸了货,拿了钱就走了。
零子鹿她姐陶明月放暑假了,没事常过来帮着做活,其实零子鹿也能应付。但陶明月长姐如母,从小带零子鹿长大的,总觉得零子鹿不会做活,见零子鹿脸上受了伤,心疼坏了,哪听得进零子鹿的话。零子鹿一下子倒轻松不少。
这日零子鹿吃过了早饭,照例要去割草。还没出院门,就听隔壁有人叫她,回头一看,不是陶奎松嘛,正伏在两家中间的篱笆上特务对暗号似地冲她家窗户喊:"零子鹿――,零子鹿――"
零子鹿仍是帽子口罩的,听他那有点尖细的嗓音浑身不舒服,
"还大米呢!"陶奎松转头,被零子鹿外星人似地打扮吓了一跳,拍着胸口嗔道:"吓死人了,你怎么这幅打扮?"
零子鹿几乎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来到窗根底下,没好气地道:
"瞧你那耗子胆儿,啥事?"
零子鹿她老爸从陶奎松小的时候就看不上他那副娘娘腔的样子,不让零子鹿同他玩儿。而大零子鹿两岁的陶奎松就爱和零子鹿玩儿,所以每次找零子鹿都是偷偷摸摸的,这习惯一时半会还改不了。零子鹿倒是无所谓,至少他比别的男生干净听话,比别的女生有劲儿又住的近。
"回来办点事儿。"白皙的脸上可疑的有点发红。
"办事儿?你能有啥事,是不是三叔又给你找了对象,要过来相亲?"零子鹿一看他那样子心里有了点谱。
陶奎松这么大庭广众的给零子鹿说破有点不自在:
"到我家来坐会儿吧,我买了香瓜,可甜了。"
零子鹿听说,忙把篱笆扒了个豁口,钻了过去,水果中她最爱吃香瓜和葡萄。
进屋一看,陶三叔正坐八仙桌旁的椅子上打电话:"...就一个哥哥 ,哦,还结婚了...也是小学老师啊,挺好,教啥的?...音乐啊,将就事吧..."
陶奎松他爸妈都是教师,他姐也在镇上的小学教书,结婚了。陶奎松从小被爷爷奶奶爸妈溺爱,什么事都一手包办,他只管学习。前年三婶去世,他老爸继续包办,不过零子鹿觉得音乐老师不错,搞艺术的,一般长得都差不了。
零子鹿摘了口罩帽子,拿过陶奎松端来的香瓜就吃,陶奎松一看零子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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