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足到零子鹿的下巴那么高。把镰刀别在绳子上,自己转到另一侧把两支手分别塞进捆草的绳套里,慢慢起身,小山似地青草就稳稳的背到背上了。
零子鹿感觉有点重,又在山坡上,怕摔倒,小心翼翼地挪动想绕过陡坡从另一侧地小路下山,谁知草太重,脚下拌了一下,也就一小下,零子鹿也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今天负重太多,一连晃了几晃,没平衡住,零子鹿心道坏了,果然,连人带草顺着小陡坡就滚下去了。
胳膊就跟绑草捆上似的,哪里脱的出来。人就被小草垛沾着一路从小山坡骨碌下来,中间还坠下一两米多高地小断层土崖,崖下就是那下山地小路。
直接摔小路边上了,把个零子鹿摔得半天才缓过劲来,幸好草垛在下。抬头一看,下山倒是挺便当!
零子鹿坐在路边,背后还压着小山似的青草,脸上火辣辣的疼,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衣服裤子青一块黄一块黑一块,跟迷彩服似地,腿上可能撞哪了,更难受,简直欲哭无泪。
一路上怕有人看见自己这惨样,鬼头鬼脑跟鬼子进村似地,远远看去就见一个小草垛摸进了老陶家。
零子鹿一进院子,把正收拾猪圈门的陶老爸吓了一跳:"闺女,这是咋拉?"
零子鹿勉强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儿,爸,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在老爸帮助下卸下青草,两只膀子早麻了。一瘸一拐地进了屋,没敢照镜子,轻轻擦洗了头脸,换了衣服裤子,腿上好几处淤青。拿过镜子一照脸上,妈呀,吓得零子鹿差点儿把小镜子扔了。
这哪是自己啊,简直跟小鬼儿差不多,脸颊都蹭破了皮有的地方还渗着血丝,刚才洗脸时因为刺痛没敢使劲,有的地方沾了土,红中又透着黑,又因为沾了草汁,黑中又带了绿。整个一张脸跟调色盘似地。
零子鹿吓坏了,疼倒还在其次,这要是破了相,以后可怎么出去见人啊!
怕她老爸担心,没敢声张,戴了帽子和口罩,告诉她老爸上趟卫生所,骑上破自行车就走了。边骑边苦中作乐地想,后座上放一泡沫箱子,自己就是一卖冰棍的了,可惜,这破车,连后座都没了。
直接去了镇上的一个诊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夫看了看说:
"没事儿,上点消炎药,过了夏就好了,不会留疤。"
零子鹿放了心,清洗脸上的伤口时也不觉的那么疼了。上了消炎药,重新武装上,骑车回家了。
刚到家,饲料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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