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结了红痂的脸,又吓了一跳,差点把瓜盘扔了,指小
米:"你,你这是怎么搞得?"
零子鹿也不怪他,她自己也知道这副戴了面具似地尊容有点对不起观众。‘咔嚓’咬了口金黄翠绿的香瓜,嗯,真甜!边吃边道:"没事,摔了一跤。"
陶奎松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不会破相吧?"
零子鹿怒目而视:"你说呢,你不是大夫吗!"
"应该不会吧,看样子伤的不深。"陶奎松是个菜鸟大夫。
"当然不会,过夏就好了。"零子鹿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那边陶三叔还在讲电话:"...二十七啊,比小松小二岁,年龄到合适,小松属鼠,二十七...子丑寅...咦!属虎,猫科啊,那哪儿成..."
‘咳咳咳――’零子鹿一口香瓜呛住,一阵急咳。这三叔,可真是...
零子鹿三下五除二吃完一个香瓜,三叔的电话粥煲的正热乎,估计是对方打过来的,不用他花电话费。
陶奎松有他爸在一边讲电话干扰,不得与零子鹿说话。把零子鹿拉到西屋坐下,零子鹿顺手带了个香瓜过来,继续吃。
陶奎松坐下扭捏了半天,看零子鹿仍然吃着香瓜,一点没好奇他想干什么的意思。
其实零子鹿从小到大看他那‘秀才’样儿早习惯了,没功夫同他一起拿腔作势。
陶奎松终于憋不住了,一狠心,道:"零子鹿,你有、有对象了么?"
就、就这事,他有啥难为情的!
零子鹿想也未想:"有啊。"
"啊!"很失望。
"吹了。"往事不堪回首。
"哦。"松了口气。
"你什么意思?想给我介绍一个?"零子鹿停下吃瓜,终于觉得不对了。
"等我脸上的伤好了再说吧。"否则,介绍两个黄一双。‘咔嚓咔嚓‘继续吃瓜。
"不,不是,不是...那个,零子鹿,你觉得我这个人咋样?"
"挺好啊。"零子鹿没留意,顺口说道。
陶奎松双眼一亮。
"就是胆儿太小。"这倒是事实,从小就没零子鹿胆大。
虽然是事实,还是有点受打击。
零子鹿忽然回过味儿来,停下了吃瓜的动作,抬头不确定地看着陶奎松。
"你啥意思?毛遂?"
陶奎松给她盯得脸上发热,说话更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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