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月照定远,城上生死盟,人生得一知己则死而后已,自今而后,飞扬失惊皆为一人,赤胆多情,实堪钦羡。
读罢小楼,感慨良多,于是yy成同人一篇,以表心意。
(三)
“你干什么在别人家屋顶发疯?快给我下来!”
日已正午,在屋子当中喊叫的,正是染春堂的乐伎,艺名称做弄玉,三天前留了风劲节做第一个过夜客的清白黄花女儿。
那时候风劲节正盘膝坐在屋脊吹xiao。竹箫七孔,一缕清音,上达天听。
其实他并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想看着卢东篱,那人在楼下一站就是半天,不言不动,只是淡然望着一城春江水,数座小桥,望河上来往花船和嬉戏游人。他也就坐在屋顶上看着他,久了有些出神,手里洞箫离了唇,恰恰就听见屋里有人大声喊叫。
他一纵身轻飘飘落在露台上,漫不经心地带笑问道:“怎么,贵家生意不好?”
弄玉实在很想抡圆巴掌教训教训风劲节那张嘴,不过俗话说伸手难打笑脸人,何况是一个满脸欢容的风劲节。
那青年男子独立楼头,秋风满袖,一身雪白的劲装衬得眉黑眼亮,一扬眉一展颜,仿如青天上烈烈骄阳。让人只觉纵然面前有千人百人,自己的目光,也只愿瞧他一个。
可惜眼下这种认知绝对不会让弄玉姑娘高兴,尤其在她看见风劲节穿窗入室,一把捞过房里的酒壶,显然还打算加上一句“容我赊账”之类混账话的时候。
不过女孩儿家一双柔荑还是极为尽地主之谊地落在对方肩上,一半恶狠狠,一半阴恻恻。
“病刚好就少喝酒少吹风,免得冯先生又替你操心。”
“嗯,原来他姓冯。”
那人口里答应着,仍是流水似地将酒灌下去,玉壶成空而意犹未尽。
弄玉自然心头火起,她看得出这人认识冯先生,她也明白这人不在乎她是不是看得出这一点。实际上自打那性子温和而冷淡,凡事无动于衷的书生握着这人的手呆怔一夜的时候,她就知道,这白衣男子一定不简单。
啪的一声手拍桌子的声响,风劲节几乎以为是小楼魔女再度发飙,定了定神,才看到弄玉皱着眉抿着嘴,抱臂立于他面前,神色极为严肃。
风劲节笑了笑,他几生几世地在尘世轮回,没那一辈子不是给人风liu入骨的印象,可惜纵然流连烟花青楼,他却一次也没享受过春风一度的温柔艳福。
他只是喜欢这纵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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