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加紧办,前些日子听说大掌柜秦了鹿已经起不了床了,接下来谁能成为客似云来新的主人,便是由那位说的算了。为他办成了事,自己的一切也圆满了。
秦筠心生一计。
“宋家五爷在京中关系甚多,又与皇室沾亲,有他护佑大公子,怕是别人也不太好出手。再者……”他故意踌躇了片刻,才又继续说道:“听说大公子身边的恪公子也是有些能耐,若是能吃准了,也不失为一个好助力。”
“五爷年纪大了,谁没个头疼脑热的,我自然有法子让他的手伸不进来。”行走江湖多年,什么没见过,什么没使过。
“至于其他……”徐清夏的指尖在茶杯的沿壁上游走,静默了片刻,自卓君私盐一事之后,他便看清,翟恪此人会给宋仲昊乃至整个宋家带来灭顶之灾。当初自己只不过将护送供赋队伍的行踪告知了他,他却引来这么大的一个麻烦,差点害死仲昊,从那时起,徐清夏便觉得不能再与他太深的期盼与牵扯。既然眼下秦筠提到了他,那么正好,自己也该出手替仲昊料理了这个祸害。
他拿定了主意,便对秦筠道: “旁人的心思我实吃不准,既如此,那索性不要了。四处的安排俱已妥当,秦掌柜放开手做就是。”
秦筠笑笑,起身朝徐清夏拱手一拜,“是,秦某人悉听差遣。”
秦筠的车架从徐府后门刚走,便有一个身影轻巧的闪了过去,直奔宋家大宅而去。
此时,仲昊坐在暖阁的榻上,手上捧着一个珐琅五彩的手炉,地笼烧的热热的,满室清香。
恪坐在他的对面,手上握着的棋子半天却仍旧没下去。屋子里就他们二人,一时也是寂静。
直到有侍女进来添茶,恪方才落下一子。
“尝尝,我存下的碧螺春。今春最早的一茬好茶,我留到如今,还是醇香扑鼻。”
恪饮了一口,嘴角淡淡笑着,只说了两个字“好茶”。
仲昊看着他,手指慢慢拂过珐琅手炉精致的刻饰。
“说到茶叶,我倒记起一件事来。”他的白子落下,悠悠道:“再过半月,我有一批江南风物要送去浮屠城,清夏病了,近几日都出不了门,我瞧你身边的扶哲就挺不错,不如借我一用?”
“扶哲自小生长在我身边,没出过远门,这件事他怕是做不来。你宋门里高手众多,怎么还看上我身边的人了。” 恪目光沉了沉,依旧未离开眼前的棋盘。,
仲昊笑了一笑,眼角余光已经看见小堂垂手站在门口,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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