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理睬,只依旧瞧着恪,“不需他做什么,镖队里自有老师傅跟着。不过是帮我盯着些人,别叫他们出门在外,胡乱作为延误时辰便好。你若是不放心呢,不妨同去,也好散散心。”
“你如何知道我有什么不顺心的?”恪接得极快,黑子在他修长的指尖翻转。
“大丈夫能屈能伸,都熬了这么多年了,这一下就不能再忍一忍?”在这种云山雾绕,旁敲侧击的谈话模式中,仲昊并没有翟恪有耐心,他索性开门见山,“浮屠城远在西域腹地,以我现在的力量,保你平安到达绝没有问题,日后咱们还可徐徐图之。”
“忍?”恪摇摇头,“他不会给我这个机会,我也不想再忍了。”他抬起头看向仲昊,“怎么,你怕了?”
仲昊紧紧的盯着他,两眉蹙紧,眼中神色复杂,似有说不清的繁复情绪在其中翻滚,激荡。他微昂着头,面容含着冷厉。这个模样,也许才是真的他,一个显赫家族掌权者该有的森冷严峻、威严可怖。
良久,他嗓音沉沉,终于开口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家更不是普通的商人,这个道理你明白。只要是能使我宋家,使我一本万利的,什么都无所畏惧。是以我们才能有今天这喧天的富贵。我早说过,我愿意信你,也愿意助你,但你不能空费我的相助,拿我家族的生死来赌你的王权地位。我要的,是最后的胜利。”
仲昊深深看着恪,声音冷静又清晰,“我自然会为了你我共同的目的竭力奔走,尽全力护佑,但这件事仅仅是我与你之间的交易,旁人不应该被牵扯进来,也不能进来分一杯羹。若日后事成,我还是会恭敬追随,只求富贵;若不幸事败,不过是逐利之人应得的结果,不与他人相关。”他忽然倾身过来,一把捏紧恪的手腕,逼迫他同时看向自己,“我不允许你再把他扯进来,你要的,我都能给你!这一遭就算境遇再差,我也会竭尽全力助你,并不会退缩,你……”
“哈哈……”恪忽然笑了起来,“说尽了这一席话,却原来为的是最后的一个‘他’。”
“……”仲昊一时略略失神,恪便顺利挣脱了他的手。
“你说你是商人,重利轻义,可是为何却在他身上这般舍不去放下下?”恪放下黑子,转而正坐看着仲昊。
“我与你相识这么多年,从一开始就有彼此合作的默契。我知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也清楚你能给我些什么。从一开始这便是一场力量悬殊又难以侥幸的缠斗,我能相信的人能有几人?非我要把他牵扯进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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