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鹤顶红。见血封喉,无药可救。”玄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荷歌的身边,他蹲下身来,双手扶着荷歌的肩,轻轻的拍了拍,“青凤小妹本就身体孱弱,即便不用此药,今日受惊,也断熬不到明日了。”他嗤笑了一声,手下用力,将荷歌搀扶起来,半拥在怀里,另一只手却捏紧了她的下巴,叫她动弹不得,只得看向地上横卧着的三具尸体。
“方才那一场戏你也看见了,我的人一路从离此处最远的观花楼追过来,要取他们的性命早就取了,何必如此费事。这下你可看清楚了,他们究竟是被谁所伤,又为何会丢了性命。”
说话间,玄的手下已将三人的尸首都摆在了一处,其余二人也同青凤的死状一模一样!
荷歌忽觉心下一阵恶寒,微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突然从肚腹中冒出一大股子酸涌来,她俯下身狂呕了起来。
“都散了吧。”玄挥挥手,一个侍从将姚千璃手中紧握着的匕首取下交给他,其余众人便抬着尸体各自退下了。
他站在荷歌身边,双手握着那匕首,也没有说话。天上的雪大片大片的落下来,很快就把这一地的血污都遮盖得干干净净,纯白一片,无瑕无浊。
荷歌用力的呕着,身体就像失去了控制一般,仿佛要掏尽一切,才好把心中的这股子恶心剔除干净。到最后,嗓子口火辣辣的疼,连带着眼睛也酸痛肿胀的难受,四肢瘫软无力,一下就坐倒在冰凉的廊下。
玄站在那儿,叹息似的笑了下,慢慢道:“怎么样,这下愿意跟我走了吧。”
“你为什么要我?”荷歌垂着眼,突然冷冷的问道。
这个问题似乎也难住了玄,他表情认真的思索了片刻,到了也没有想出什么合适的答案,一摊手,微微笑着,“没什么原因,就是想要你而已。”
如果说恪是一直在利用她,一直在欺骗她,但他们之间总归是相处过这么长的时间,可是眼前这个人呢,从初见到如今,不过寥寥数面而已,且他们兄弟之间隔着生死之仇,他要自己,显然更加可笑。
荷歌苦笑了一声,苍白的指尖捏紧了裙摆,“我若不同意呢?”
“眼下看来,你其实并没得选。”玄淡淡的看向她,伸手拂去一片落雪。
“难道我是一个物件儿,还是什么猫儿狗儿,任由你予取予求?”
“我早说过了,我能给你更好的。”玄依旧微微笑着,他甚至走近了一步,低头看着荷歌,“谁人不想过得更好,更富足,更尊荣呢?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