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清亮,说话的声音一下一下分外有力,“你说的很对,你就是一样战利品,所以你没得选。你这样能看懂我的女人,除非我厌弃了你,那么你这一生都不能离开我。”
荷歌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忽然就明白了一些道理。恪之所以会被他打败,且蛰伏了这许多年还是难以招架,全在于他们彼此对人的控制是根本的不同。
按照姚千璃的说法,恪为了驱使他以青凤为要挟,最后还违背了承诺,让他既不情愿又充满愤恨。若是他此次侥幸不死,日后定然也会恨他超过玄,甚至会不惜一切代价要取他性命。而他对自己,则是从头到尾的欺骗,却不想有朝一日捅破了窗户纸,伤了一个人的心,就再不能回到从前了。这其实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可是玄呢,他寻出姚千璃的软肋和恪所处的境地,借力打力,让他们为彼此间的矛盾而互相攻伐,自己则置身事外,将形势看得一清二楚,然后坐收渔利。这大概就是书上说的为君之法罢。
高下强弱已经很明显了,恪如今犹自如困兽而已,再说宋家如今也是麻烦缠身,日后没了依傍,又强敌在伺,他会是怎么个下场呢?他虽骗了自己,利用了自己,耍出这许多阴狠的手段,可是往日点滴犹在心中,荷歌也还没到立时便能忘情心狠的地步,此刻,她心中俱是烦乱惊惧又隐隐发酸。
玄抱着她,默默走在园中。四周廊下都点起了灯笼,映照着一路白雪成辉,洁净素裹又安然祥和。
“怎么不说话?”男子的声音薄醇相宜,字字分明。
既知道了这一切,说起话来也不必费什么周折了,反正面对这么一个强大的对手,藏什么也是枉然。
荷歌瞧了他一眼,淡淡道:“在想你下一步预备如何做。”
玄的嘴角渐渐起了丝笑意,他歪过头来,瞧着荷歌,眼睛里映射着灿黄的灯火,“自然是料理干净,然后好回家去。”
他看见荷歌的眼中涌现出的疏离的恐惧神色,心中倒是舒服了许多。
“我瞧你开着书馆,应该明白道理。自古无有能安分守制的旧人,也就不会有心慈手软的新主。我那个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你如今也认识的七八分了吧,而我呢,也不会差的太远。”
他低笑了两声,转过脸去看远处蜿蜒的曲廊。“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且就算我不说,以你的聪明,自然也看得清楚。我不会放过他的,这一次绝不会像小时候那样让他在我片刻的心软之际再有逃脱的机会。我会杀了他,然后安然的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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