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打得太深了,这头已经快摸到裂缝壁了。再晚来两天,它就刨通了。”
“那这光幕能撑多久?”赵大柱凑过来看了一眼光幕后头缩回去的黑影子。
“三个月。三个月之内这隧道封死了,它过不来。但三个月之后符阵失效,它还会刨。所以三个月之内得把整条隧道填实了,拿混凝土灌死,才算完。”
“灌混凝土得多少方?”
“等阿利耶夫来算。这活他干。”陈默从隧道里退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矿上还有一件事没干完。”
“什么?”
“矿区办公楼。天山矿业在城里还有个正经办公点,总得有人去翻翻账本,看看它到底往亚洲多少地方发过信标配件。苏晓在线上扒了一层皮,扒出来的是壳。矿上这些实物才是里子。”
陈铁柱把撬甲钩往腰里一别:“我去。我打铁的,看货单子比看字快。”
“行。大柱、石头跟我去办公楼。铁柱、满仓在这儿守着隧道口,天亮之前阿利耶夫会带人来灌混凝土。你们盯着光幕,它要是闪了就拿镇火膏补一圈。”
赵大柱把锅往背上一甩:“走!翻账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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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区的办公楼是两排铁皮板房拼的,亮着两盏灯。陈默带着赵大柱和陈石头从后窗翻进去,在主管办公室里翻出三个文件柜。账本、发货单、运输记录,全按月份归档,整整齐齐码着。
陈默掏手机拍照,一页一页拍。赵大柱在旁边翻到一个抽屉,里头有一摞信封,每个信封上写着一个地名。
“木哥。你看这个。”
陈默接过来看。信封上头的地名他大部分不认得,但有两个他认得:罗布泊、肃州。
“这是发货目的地。”陈默把信封拆开,里头是发货回执,每张回执上都写着信标发生器的型号、数量、收货人和日期。罗布泊那批是上个月发的,肃州是两个月前。再往前翻,还有南海、缅甸、印度、阿富汗……
“这公司把信标卖遍亚洲了。”赵大柱凑在旁边看,越看越瞪眼。
“卖给?”陈默把回执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条款,“不是卖。是定点投放。每个回执背面都写着‘由乙方负责投放至指定坐标’,投放点全是裂缝附近。”
“那这些收货人——”
“全是信托基金的人。”陈默把回执一张一张拍下来,“矿上生产、城里发货、信托基金投放。一整条链。”
拍到最后一摞文件的时候,陈默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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