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路的。这钻机再打二十米就打穿了,打穿了你们矿上先遭殃。我劝你停。”
“你懂个屁!这是公司项目——”
陈铁柱从后头拿撬甲钩顶住他后腰。秃顶主管整个人僵了。
“说了停。”陈默往前走了两步,把风灯往钻机控制台上一放,“这隧道是往大裂缝方向打的。打穿了,裂缝那头的东西顺着隧道冲进来,你们跑都没地儿跑。你们老板没跟你们说?”
秃顶主管嘴唇动了动:“老板说……说打穿了只是通风口。”
“通风口?”陈默拿手指头敲了敲隧道壁上的信标外壳,“这东西叫信标。它往裂缝那头发信号,让对面的东西知道这边有人。打穿了,对面来的就是一群铁甲龟,你们几个拿撬棍挡?”
秃顶主管脸色白了。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条,你带着你这五个人往东走,出了矿坑往城里跑,明天该上班上班,装什么都不知道。第二条,你留这儿,我拿你堵隧道口。”
“我走。”秃顶主管把撬棍往地上一扔,冲后头四个人一挥手,“走走走。”
五个人跑得比矿车上坡还快。
陈默等他们跑远了,把风灯往隧道尽头一插。
“铁柱。把钻机往边上挪,把隧道口露出来。满仓,把外头那四箱信标搬进来,拆了倒地上。”
赵大柱和陈石头从外头跑进来,一个扛着箱子一个攥着钎子。六个人把四箱信标发生器全拆了,零件在隧道尽头堆了一地。陈默蹲在地上拿笔在黄纸上画符,画完一张拿镇火膏往隧道壁上一贴,沿着隧道口圈了一个整圈。
“七煞封门阵,跟肃州那个一个路子,但这个不困东西。这个往里封。”他把最后一张符贴在隧道正中间,“阵起的时候,隧道口会被光幕堵住,跟堵墙似的。外头进不去,里头出不来。”
陈铁柱从钻机后头翻出来:“那要是那头的东西已经摸过来了呢?”
“那它就在里头待着。”陈默往后退了几步,并指一引,一圈符纸同时亮起来,青光从符纸上蹿出来在隧道口聚成一道光幕,把整个作业面封得严严实实。光幕往隧道深处推进了大概十步,突然顶住了什么东西,传来一阵闷响,像有重物在光幕另一头撞了一下。
“还真有。”陈默把风灯往前一递,灯芯火苗蹿进去一寸,照见光幕那头有个黑乎乎的东西正拿爪子刨光幕,刨了两下没刨开,缩回去了。
“钻机声音把它引过来的。”陈默把风灯收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