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觉,往往最难搭上线了,如今居然能通过做生意,走夫人路线,和其结下善缘么?
虽然不像其他风媒一样,能控制得化为己用,但只要有了第一次行方便,从今以后,也不是不能用其他法子将其彻底拉上船来...
魏老三这般思索着,掏出本小册子随手记了两笔,这才继续顺着绢册看到了最后一页,目光落在最底下一排用笔圈出来的代号上,沉声问道:
“承恩公张国舅府上的管家、礼部左侍郎家的二公子、还有都察院专管风闻奏事的清流御史...那几条大鱼,如今在云间阁里头的线,都还稳当吧?”
“很是稳当!”
子鼠说到这里,声音里也透着一股荒诞与快意:
“大人,那几位如今可全都是云间阁安利商号里的顶梁柱、大金主啊!尤其是承恩公张国舅府上--张国舅毕竟是太后娘娘的亲弟弟,有他带头往安利商号投钱吃红利,其他人自然也就少了很多忌惮。而且上个月底,张国舅为了能多投些,竟是连内务府拨给他采买皇陵祭祀贡品的五万两官银,都挪出来填进安利商号‘投资’了!”
“其他人也是这般,大多是吃过一次分红后就欲罢不能了,根本不需要云间阁主动去接触,光是这些大人物自己,为了护住云间阁这棵摇钱树,只要长安有一丁点儿针对云间阁的风吹草动,不用过夜,他们自己就会出面斡旋了。”
魏老三轻轻合上了手里这卷记录着无数长安权贵肮脏秘密的绢册,紧绷了大半天的嘴角,这才缓缓扬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就是公子啊。
犹记当初在荆襄,公子轻描淡写地定下了“一明一暗,双线入京”的方略。
谍战,怎么可能只是简单地训练谍子去刺探情报?
单靠他魏老三带着北镇抚司的谍子在阴暗处钻营,哪怕制度再严密、麾下再忠诚,在这大乾经营了两百年的中枢之地,面对着曹斌这种鹰犬,也终究是无根之萍,迟早有一天会被一点一点耗死。
可一旦在明面上立起了“云间阁”这座金碧辉煌的销金窟,就不一样了。
根本不需要去收买每一个人,只需要把人性里头的贪婪、虚荣与恐惧勾出来,用那源源不断的利益,把长安城里这群手握大权的皇亲国戚、世家清流、六部官吏全都拉到自己的身边!
当大乾朝堂上那些做规矩、管鹰犬的大人物们,自己都变成了和荆襄一起发财的人时,为了保住自己的银子、官位和身家性命,自然而然就会变成挡在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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