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负责经手西北凉州、甘州一线崔衡大军与党项作战的所有粮草军械核销!有他在户部最里头,往后朝廷往西北前线调拨的军粮军械,咱们都能在车队出长安城门之前,先搞到手!”
“好。”
魏老三赞许地点了点头,“记住,对付这种胆小好色的读书人,大棒要举得高,甜枣也得给得足。每个月按时给他那处外宅送笔银子过去,让他安心快活;拿情报的时候只让他抄录副本,绝不拿原件,免得被其他人查出破绽,把这颗好不容易钉进去的暗桩给废了。”
“属下明白!”
子鼠应了一声,又伸手指了指绢册下方的另外两个名字:
“至于这底下的‘戊字三号’和‘戊字四号’,分别是五城兵马司西城兵马司的张副指挥,以及如今负责轮值守备长安正南明德门的禁军果毅都尉孙闯。”
“这两个人都是行伍出身的粗人,在长安城里头混了许多年,手底下本来就不干净,平时逛暗娼、赌牌九都是明着来的,光靠抓点风月把柄压根就镇不住他们,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所以属下就没走暗路,而是通过城外死信箱,跟云间阁的王掌柜递了个条子。”
子鼠嘴角微翘,低声道:“大人您是不知道,这两位军爷在外头虽然横,可在家里头,财政大权全归他们那两个贪财如命的婆娘管着!几个月前,王掌柜卖了个天大的人情,准许张副指挥和孙都尉两家的婆娘,各自在安利商号里投了笔钱,拿了好一批分红。”
“那两家的婆娘跟见了亲爹一样,当晚就把自家爷们儿的耳朵给拧住了,千叮咛万嘱咐,说云间阁那是他们两家下半辈子的金山银山,谁要是敢断了云间阁的财路,她们就跟谁拼命!”
“前天咱们的人只打着云间阁外围供货商行的旗号,去跟张副指挥和孙都尉喝了一顿酒,稍微提了提往后夜里可能会有几车‘不方便走官面税卡的南边私货’和几个伙计要进出明德门,在西城落脚。那两位连里头装的是什么都没多问,便拍着胸脯当场就应下了!有了这两人给咱们兜底,往后咱们北镇抚司往城外放信鸽、送密报,就再也不用去走西市旱桥那些被曹斌盯死的阴沟险路了,直接就能堂堂正正地打着商行的旗号走明德门官道!”
听完这一番话,饶是魏老三平日里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此刻脸上也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由衷的笑意。
安利商号么...还真是在长安钓了好一批大鱼啊。
这种守门巡城的军官,旁人盯得紧,自己也很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