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身前的一堵墙了!
用朝廷的权贵,去限制朝廷的爪牙;抽长安帝都的银子,来养肥埋葬江山的这些人!
这等杀人不见血、直接从根子上刨断帝都国运的手段,除了自家公子,这天下间,还有谁人能够想得出来?!
......
等到将这些信息仔仔细细地拆分好归档,魏老三便将绢册凑到了油灯跳跃的火苗上方。
火舌舔舐上去,火光在耳房里轻轻跳跃着,映照在魏老三和子鼠的脸上。
直到最后一角烧尽,魏老三才松开手,抬脚将灰烬连同泥土一同碾碎,混入了马粪草屑之中。
“不过,大人...”
站在旁边的子鼠,看着魏老三的动作,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道出了这两天一直憋在心头的疑惑:
“属下这两日在汇总六部衙门和各处风媒报上来的日常动静时,总觉得有些反常。”
魏老三不用抬头看他神情,便已经猜到了他想说什么,只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你是想说,巴蜀那边的战报吧?”
“正是!”
子鼠脸上写满了百思不得其解:“大人,公子亲率大军在八月二十七日攻破成都,蜀王李煊逸自刎的消息,咱们北镇抚司已经收到战报了。”
“按理说,咱们为了避开朝廷的关卡,信鸽还要在不同地方中转数次;而朝廷设在汉中、中原和秦岭各处的加急兵部驿站,一路换马不换人,跑死驿卒往长安送讯的速度,只会比咱们的信鸽更快,绝不可能比咱们更慢!”
“算算脚程,成都城破、蜀王授首的战报,最迟在十天前,就应该已经冲进长安明德门,摆在政事堂的案头上了!”
“可...邪门就邪门在这里!十天过去了,整个长安城的民间,居然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一样,连半点风浪都没有掀起来!”
“至于朝堂,六部衙门每天照常点卯办公,政事堂也未曾颁布半点政令,清流言官们也未曾痛哭流涕骂上几句...”子鼠越说越觉得荒谬,“大人,那可是整个巴蜀啊!如今蜀王死了,成都破了,这么天塌地陷的一桩大事,大乾的朝廷怎么能跟没事人一样?!”
听着子鼠这番发问,魏老三嘴角微挑,讥诮道:
“还能是因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坐在珠帘后头的那位太后娘娘,还有政事堂里那位老谋深算的左相,在看到战报的第一时间,就已经默契地联起手来,用尽全力把这要命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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