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渗透的重心,全面往高处挪!
曹斌不是横吗?内卫大牢不是酷刑骇人吗?
可在没有上头明令的情况下,他曹斌也就只敢往平头百姓、市井商贩和没根基的流官身上招呼!
一旦遇上了那些有功名在身的六部实权官员、五城兵马司的将校、禁军里的勋贵子弟,还有那些皇亲国戚府上的管事...莫说他是内卫副统领,便是内卫那正四品的统领亲自出马,在没有铁证的情况下,也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大!
于是,这大半年来,魏老三借着云间阁在长安达官显贵圈子里头铺开的路子,由明转暗,顺着云间阁递过来的名单,专门挑这些内卫不敢查、不能动、却又掌握着朝廷实权的人物下手!
“丁字七号...户部清吏司的主事王仲,已经彻底咬钩了?”
魏老三的视线停在绢册的第二页上,头也不抬地问道。
“回大人,三天前就已经彻底拿下了,服服帖帖!”
说起这个,子鼠那张白净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冷笑:“这个王仲,表面上看着是个满口圣贤书、在户部衙门里头勤勤恳恳的老实官儿,家里头那位夫人又是河东裴氏旁支出来的母老虎,管得他连纳个通房丫头都不敢,可实际上,这厮骨子里是个好色又贪杯的主儿!”
“两个月前,他在崇仁坊同僚的私宴上,一眼就相中了咱们提前调教好了送进宴席献艺的江南瘦马,这王仲当晚魂儿都被勾走了,偏偏他又不敢把人往家里头领,更没那么多现银去赎人置宅子。”
“咱们的人就顺水推舟,借着印子钱的名义给他递了枕头。这厮色胆包天,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竟是偷偷利用职务之便,在户部拨付西北军饷的尾数账目上做了手脚,挪用了几百两官银,在城南安化坊买了一处两进小院,把那瘦马金屋藏娇养在了里头!”
“等他在那温柔乡里头睡了整整一个月,彻底食髓知味的时候,属下在三天前,带着他挪用官银的勾销底单、印子钱的借据,还有他和那女子在榻上的画影,亲自敲开了他外宅的大门。”
“当时这王主事吓得裤子都没穿,便当场跪下了...”子鼠笑着说道,“他虽然贪得不多,但按照大乾律例,战时监守自盗户部军饷满三百两,是剥皮实草的死罪,更别提他老丈人裴家一旦知道他养外宅败坏门风,更是没有好下场。属下根本没费什么口舌,只把那军饷窟窿替他补上,又给了他几百两安家银,这王仲就当场纳了投名状!”
“他所在的清吏司,如今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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