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停留半刻钟以上;
能够让一个专门负责转运密信的货郎,在里头待上半个时辰等回音、或者当面交接整理的,这间棺材铺,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接头点!
这里头坐着的,十有八九,就是对面那张大网里头,专门负责统管城西南好几个坊市、甚至直接跟那个幕后掌盘人单线联系的大鱼!!
“好...好得很呐...”
曹斌喉咙里头挤出了阵笑声,转身一把抄起长刀,一边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一边单手将刀扣在腰带上:
“铺子周围堵死了没有?!”
“堵死了!”
李三紧跟在曹斌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跨出值房门槛,快步穿过落满枯叶的前院。
“怀远坊西街本来就是条偏街,下午没几个闲人!我留了好手,把棺材铺前街、后巷、还有左右两边院墙的退路全给封死了,连房顶暗处都趴着弩手!”
“不够!”
曹斌脚步不停,脸色阴沉,冷声喝道:
“去!把后院马棚里歇着的弟兄全叫起来,把家伙什都带上!”
“还有,去大牢提两个刑卒过来!再让他们带上一套铁嚼子和捆仙绳!”
曹斌走出内卫衙门,一把拽过快马缰绳,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召集人手的李三,眼底满是疯狂狠戾:
“去年冬天,那个姓史的掌柜当着老子的面咬毒囊没咬成,进了诏狱熬了三天,愣是拿些死人把老子给耍了;打那以后,这帮王八蛋学得更绝了,但凡听到半点风吹草动,不等咱们的人近身就先自裁吞毒!”
“传老子的话下去!”
曹斌狠狠一拽缰绳,战马人立而起,一声长嘶:
“今天进了那间棺材铺,不管是掌柜、伙计、货郎,哪怕是里头养着的一条狗!见着喘气的,先给老子把下巴卸了、把牙敲碎了再捆手脚!”
“今天谁要是再让里头的人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断了气,不用等上头降罪,老子先拿了他的脑袋!走!!”
“啪!”
马鞭狠狠抽在马臀上。
三十多骑穿着各色便服、腰间鼓鼓囊囊的内卫缇骑,顺着皇城西南角的背街小巷,卷起漫天黄土,仿若恶狼,直扑怀远坊!
......
两刻钟后。
怀远坊,西街。
长安城一百零八坊,虽说坊坊皆有围墙坊门,可坊与坊之间的光景,却是天壤之别。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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