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数私盐、铁器与粮饷的根本重镇,丹阳!
“渠胜既然想演这出戏,既要把老营精锐拉去白鹤原,又要在京口水道埋伏船队准备反咬咱们,还要分兵去争扬州...”
大贤良师语气森然:“那就意味着,十日之后,他那座丹阳老巢里头,最多只剩下些老弱辅兵,以及那帮刚刚被他强行吞并、心里头正怨气冲天的盐枭降卒!”
马元义眼睛猛地瞪大:“良师的意思是...”
“白鹤原的仗,照打不误!”
大贤良师转过身,看着马元义,决然道:“十日之后,贫道自去白鹤原外围督战!但去白鹤原的兵力,全部由外围各方普通教众充任,声势造得越大越好,把常晟的四面八方全围死,逼着常晟狗急跳墙去跟渠胜的老营死拼!”
“至于你手里统领的那些披甲持锐、百战余生的黄巾力士--”
大贤良师一字一顿:“一个都不许去白鹤原!从明日起,你便带着他们,昼夜兼程潜行至太湖西岸待命!贫道之前便派人暗中联络了丹阳城内几个不甘被渠胜吞并的盐枭旧部,等白鹤原那边一开打,渠胜主力被常晟咬住的同一刻,你便率黄巾力士从宜兴水道直插丹阳!里应外合之下,把渠胜的丹阳老巢连根端掉!”
“他渠胜不是想要扬州吗?给他!”
“贫道要他的丹阳,要他攒了大半年的军粮、盐税,还要他留在城里的所有工匠与赤眉将校家眷!!”
三清殿内,马元义听得热血沸腾,抱拳狞笑道:“良师妙计!等咱们端了丹阳,断了他的根,就算他拿下了扬州,也不过是一支没粮没家的孤军,迟早得被咱们活活困死在江北!”
一旁的梁义,看着火光下大贤良师那张满是算计与狠辣的脸,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为了引常晟入局,为了消耗赤眉老营,大贤良师竟然毫不犹豫地准备拿白鹤原外围那些毫无甲胄的寻常信徒去当诱饵和填线的弃子!
甚至明知渠胜会反戈一击,也故意不加点破,只为了换取奇袭丹阳的战机!
“良师...”
梁义终究还是没忍住,往前迈了半步,低声道:“去白鹤原的那些教众,多是吴郡和毗陵乡下的农夫,手里只有竹枪柴刀。若是元义统领的黄巾力士不去白鹤原压阵,一旦常晟败亡、渠胜突然翻脸掩杀,那些毫不知情的教众在平原旷野之上,拿什么去挡赤眉老营?那会死伤成千上万人的...”
殿内气氛一滞。
马元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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