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杀出,发挥你们黄巾人数众多的优势,不求正面凿穿官军,只需包抄常晟后路,夺占江边渡口,将官军连同岸边接应的水师分割包围,彻底堵死他们退回江北的归途!”
“第二,等常晟主力被咱们两家围死在白鹤原上,江北扬州大营必定只剩老弱残兵!到时候,赤眉在西侧内河的船队会全部拉出来,送贵军另一路人马直接渡过长江,趁虚直扑扬州,一把火烧了常晟的老营,断其全军军心!”
“正面由赤眉精锐死磕,两翼、后路与渡江袭营由贵军去做!只要这一战打成,常晟五万官军插翅难飞,江南江北,从此再无王师!!”
一番话掷地有声,将整个诱敌、咬住、断后、渡江袭营的方略勾勒得严丝合缝!
三清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马元义低着头,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这份计划的得失。
不得不说,渠胜开出的这份作战方略,乍看之下确实无懈可击,甚至显得有些过于大方了--赤眉拿出了最宝贵的老营精锐去正面硬抗官军突击,而黄巾只需要干自己最擅长的顺风仗:包抄后路、人海合围、顺带渡江去捡扬州城那个大便宜!
“良师...”马元义有些心动地侧过头,低声唤了一句。
大贤良师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帘,看着舆图上的白鹤原,又抬起眼,深深地看了渠胜和徐安一眼。
火光在两人眼中跳动,映照出各自眼底深处那抹掩藏极深的幽光。
良久。
大贤良师脸上浮现了抹温和悲悯的微笑,缓缓抬起手,按在了舆图另一侧的“京口”之上:
“渠大帅为天下苍生计,愿以身作饵,独挡官军,这份气魄,贫道佩服。”
“既如此,贫道若是再推三阻四,倒显得我黄天教众没有容人之量了。”
“便依大帅与徐军师之策!大帅在京口动手,贫道便命元义亲率黄天儿郎,潜伏于白鹤原外围群山芦荡之中!待常晟踏入毂中,定叫他五万官军,有来无回!”
“好!!”
渠胜哈哈大笑着一拍大腿,霍然起身:
“有良师这句话,常晟老儿的项上人头,便已不保了!军情紧急,某这便赶回丹阳调兵遣将,十日之后,咱们白鹤原上,痛饮庆功酒!!”
“大帅慢走,贫道预祝大帅旗开得胜。”
大贤良师含笑颔首。
渠胜也不再多说废话,冲着大贤良师拱了拱手,一挥大氅,带着徐安和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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