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声音瞬间停了半秒。
接着是一阵嗡嗡的低语,旁听席上的各国记者纷纷低头翻找手中的名单。
在这个挤满了部长和元帅的房间里,一个旗队长的军衔显得非常扎眼且不合群。
但当前排的凯特尔和约德尔听到这个名字时。脸色都微微一变。
法警走过来,打开了丁修座位前的那道木栅栏门。
丁修站起来,没有理会那两个跟在两边的宪兵。
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向位于大厅中央的那个木制证人台。
随着他的走动。
镁光灯开始疯狂的闪烁就像他在库尔斯克见过的照明弹,晃得人眼前发白。
这几乎是整个法庭开庭以来,走上证人台最年轻的一张脸。
可是那张脸上,有着一道极深的贯穿伤疤,那双眼睛扫过全场的时候,几名前排的西方记者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那不是人的眼睛,那是看惯了死肉的野兽才有的眼色。
丁修站定在木台后。
双手随意搭在边缘左手的一根手指还在不自觉的敲着木板发出极轻的哒哒声,像是在测试这里面有没有埋雷。
鲁坚科站在他对面十几米外,拿着那份档案开始宣读。
“卡尔·鲍尔。”
“一九四一年入伍编入国防军下属步兵师,参与巴巴罗萨行动。”
“同年冬莫斯科近郊战役。”
“一九四二年夏。参与勒热夫突出部战役。”
“同年秋至冬调入第六集团军参与斯大林格勒城内绞肉战于最后阶段突围脱困。”
随着这几个地名吐出来。
法官席上的几个人,表情开始变了。
美国法官弗朗西斯·比德尔摘下了圆框眼镜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丁修,英国的劳伦斯勋爵身子微微前倾。
谁都知道那几个地名代表着什么。
那是连钢板都能嚼碎的地狱,一个普通的步兵能在一处活下来以经是奇迹。
鲁坚科没有停,继续念。
“一九四三年初,转入武装党卫军第三骷髅师。”
“参与哈尔科夫反击。同年夏参与库尔斯克会战及其后的全线大撤退。”
“一九四四年。参与华沙平民暴动的武装镇压,清理下水道防线。”
“一九四五年初。调往匈牙利参与布达佩斯解围战及巴拉顿湖战役。”
“一九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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