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吃,大年三十的聚在这儿,替乾清宫里那位操哪门子的闲心?”
徐子衿手心里捧着那把热乎乎的南瓜子,愣了一下,苦笑道:
“郡主,正月初三便是殿试。圣上如此不顾祖制、快刀斩乱麻,朝局只怕随时会有惊天之变,子衿唯恐策论之中还有疏漏,万一在御前应对失措,岂非误了郡主与靖王殿下的大局?”
“误个屁的大局!”
许清欢翻了个白眼:
“你这书呆子,怎么越到关头越犯糊涂?朝堂上那位越是急吼吼地把殿试往前提,连初五都不肯等,就越说明他心里头早就把南迁和传位的铁盘子给钉死了!”
“这道恩科,本来就是他特意为你这等通晓实务的人量身定做的过场!”
许清欢上下打量了徐子衿一眼,唇角高高扬起,话语里透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狂气:
“再说了,就你徐子衿脑子里装的那些开海通商、两京并立、钱粮调度的真东西,放眼整个大乾上千号举人,有一个算一个,谁能接得住你三招?”
“你肚子里这点墨水,早就够当十个状元郎了!现在就算把你绑上奉天殿,闭着眼睛写,那头名状元也是咱们诚意伯府囊中的物件!”
“眼下这三天,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们唯一要干的正经差事,就是把肚子腾空了,跟本郡主痛痛快快、热热闹闹地过个好年!”
这番话连消带打,既霸道又透着十足的底气。
徐子衿呆了片刻,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南瓜子,再抬头看向面前笑吟吟的郡主,胸口那团郁结之气陡然散尽,不禁失笑出声。
他将南瓜子收进袖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拱手笑道:
“是子衿着相了!有郡主这番吉言托底,子衿今夜便彻底把心放回肚子里,陪二哥痛饮三百杯!”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
许战一拍脑门,脸庞一时舒展开来,上前一把揽住徐子衿的肩膀,大笑道:
“还是小妹说话痛快!走走走,管他宫里头刮什么妖风,哪怕明儿个天塌地陷,也得等老子先吃完这顿三鲜饺子再说!”
门外的许福听着屋里重新爆发出洪亮的说笑声,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乐呵呵地推门进来布菜传话。
谢云婉眉眼间的阴霾也随之化开,她端起桌上温热的参茶一饮而尽,随后起身拿起一旁的白狐毛斗篷系好,冲着许清欢与徐子衿盈盈一福:
“既如此,我这心也就彻底放下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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