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从两个壮汉的缝隙里挤到前排。
正是秋闱放榜前,曾在贡院赌档上拿出一串磨平了花纹的旧铜钱,死活要压徐子衿高中的那个卖花老婆子。
老婆子今日身上穿了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半新蓝布棉袄,花篮里头没装鲜花,而是插满了用红绒线和铜丝精心缠出来的绒花与迎春绢花,在灯火下格外喜庆。
她还没来得及张嘴吆喝,伴在许清欢身侧的徐子衿便一眼瞧见了她。
自打来京,与谢云婉相熟之后。
徐子衿每隔三五日便要去老婆子的摊前买上几支绒花送给谢云婉,一来二去,早已成了熟稔的老客。
不等老婆子屈膝行礼,徐子衿便主动快步上前,托住老人家手臂,温润的脸上满是敬重之色,深深作了一揖:
“老阿婆,大年三十还出来摆摊呢?子衿给您老拜个年,恭祝您老新岁康健,福寿绵长!”
卖花老婆子激动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布满褶子的老脸上笑出了泪花,连声念道:
“使不得!使不得啊徐相公!您如今可是文曲星下凡的贵人,老身哪受得起您的礼哟!”
她颤颤巍巍地从花篮最底下,摸出一支用金线和红绒布精心捻成的“状元及第”双喜簪花,双手递到徐子衿面前:
“徐相公,老身不认字,但今儿个听街坊们说了,皇上初三就要在金銮殿上考状元!”
“这支状元花,老身在灯底下熬了三个宿才缠好,不值几个铜板,您千万收下,初三戴着它去见皇上,准保一举夺魁!”
徐子衿看着那支针脚细密的红绒花,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他没有推辞,郑重地双手接过簪花,随后从袖中取出一锭早就备好的五两雪花官银,连同许福递过来的两个装满点心的大红包,一并塞进了老婆子的花篮里:
“阿婆的吉言,子衿收下了!这银子和点心是给您老办置年货的,天寒地冻,您老快些归家歇着罢!”
四周的街坊百姓见新科亚元老爷竟对一个穷苦卖花婆子如此礼遇,更加叫好了!
“好!徐相公仁义!”
“闪开闪开!都往后退三步,咱们许二将军要放炮竹喽!”
街心空地上,许战把那挂足有半人高、缠得跟磨盘似的大红纸炮竹往雪地中央一立!
他接过许福递过来的那根烧得通红的香,往上一接。
嗤——!!
许战哈哈大笑,拎起袍角一个箭步蹿回许清欢身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