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就已经烧得一干二净喽。”
“嘶——!”
旁边正在嚼糖瓜的许战也听出味儿来了,他停下腮帮子,铜铃大的眼珠子瞪得滚圆,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声音都压低了八度:
“小妹,你的意思是……宫里那位,熬不过这个年关了?!”
许清欢一愣。
嗯?很会想啊!
许清欢闻言,也是思索了起来。
忽然间,许清欢似乎是心境通明,想起了原著的剧情!
她索性把剩下的半个橘子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糖屑和橘络,站起身走到八仙桌前。
“二哥,子衿,你们俩把算盘打得太慢了。”
“你们想啊,一个大家族的老当家,自个儿心里比谁都清楚,他这副身子骨熬不过开春,连金陵那座新宅子的门框都摸不着了。”
“他在临闭眼之前,哪还有那个闲工夫,等你们三四月份慢吞吞地去江南搬砖头、算银子、练水兵?”
许清欢弯起眉眼,手指在舆图的“京师”二字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轻快得跟说明儿个年夜饭吃什么馅儿的饺子没两样:
“老当家现在最愁、最急火攻心的,是怎么在除夕跨年之后、自个儿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赶紧把家里的烂摊子钉死。”
“他得赶在闭眼之前,亲手给那个被他挑中的新当家,留下一批身家清白、没沾过大皇子半点泥巴、完完全全只认新主子的看门人!”
徐子衿再也坐不住了,呼吸急促,愕然追问道:
“留下一批身家清白的看门人?!可……可如今才腊月二十九!天下举子虽可速齐聚京师,但按大乾祖制,礼部春闱会试在二月,放榜与天子传胪殿试、吏部选官,那都是四五月暮春的事了!”
“难不成……难不成宫里那位为了赶时间,还能把老祖宗传了一百多年的科举规矩全给掀了不成?!”
窗外,正午的晴朗日光穿透剔透的冰凌,斜斜照进暖阁,落在许清欢那张明艳生辉的鹅蛋脸上。
她迎着满室阳光,转过头,冲着徐子衿粲然一笑:
“要殿试了。”
徐子衿虎躯一震,整个人呆立当场!
不待二月了?!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要殿试了!”
许战愣了半晌,猛一拍大腿,放声狂笑起来。
他用那只独臂大力拍着徐子衿的肩膀,拍得这位文弱书生直咧嘴。
许战却浑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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