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里。
"我在他说话的过程里,用这根丝线接入了他的声带振动数据。丝线另一头连着的终端内嵌的校对单元,我在校对单元的底层写了一段镜像指令——他每说一个触发词,镜像指令就复制一条对应的操作日志写入终端缓存区的外部隔离带。他说完全部内容之后,隔离带里共存储了一百四十七条完整的指令执行轨迹。这些轨迹现在正在被归藏易第一层爻变的反向编译器逐条重写。重写完成之后,关中的控制单元会收到一批与自己认知频率完全相反的指令序列。那条序列会把它底层的'全部分解析成写入操作'那条守则强制翻转为'全部分解析成删除操作'。"
王熙凤盯着林黛玉指间那根细如发丝的金线,看了很久。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袖袋里把那片三色印记的残片掏了出来,举到林黛玉眼前。
"这个呢?这是薛蟠右手里掉出来的东西。你说过他的右手是'被烧了一万年的器具'——他的右手到底为什么会被烧成那样?"
林黛玉把那片残片接过来,放在掌心里端详了片刻。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细微的面部肌肉反应,像一个人在读一段自己早就知道答案的文字时,出于礼貌还是做出了阅读的表情。
"他的右手是在他第一次进入天狼星终端的时候被烧的。终端在识别锚点身份时,会在锚点的非惯用手掌心注入一道归藏易校验码。校验码注入的过程里,终端会同时激活锚点意识核深处所有被预设过的高权限指令序列。薛蟠在注入校验码的那一瞬间,意识核深处的'补天营'序列被完全激活了。序列激活后执行的第一条操作就是把他的右手从普通人体组织改写成一套独立的算力单元——那只右手在他跪着的这一万年里,一直在独立执行终端底层协议的监控和维护任务。他以为自己在终端面前忏悔的时候,他的右手正在替终端处理一万三千七百二十四个锚点的坐标校准和授权更新。"
王熙凤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把手伸进自己袖子里,摸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帕子。帕子的边角绣着一朵牡丹,绣线已经褪成了灰粉色。她把帕子展开,铺在走廊侧边的一块石板平面上,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把瓶里的粉末倒在帕子中央。粉末是暗绿色的,在晨光中泛着一层和探春陶碗里那层沉积物完全一致的光泽。
"我传送过来之前在正殿门口的石阶缝隙里刮的。"王熙凤说。"这些粉末的分子序列和你刚才说的黄土高原断层黏土矿物分布一致。我在终端里查了一下,这批粉末的沉积时间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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