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苍的眷顾,他已经不像起初那样抱有那么大的希望了。
愁到眉心住,他自觉地把自己归到了不幸人的行列。
无论看到秋天依依不舍飞旋的落叶,还是缠绵悱恻无奈迁徙的悲鸿;无论看到依偎在母亲身边亲昵撒娇的孩童,还是亲密无间相恋的爱人,他都会如感情脆弱,弱不禁风迎风含泪的女子,泪水蒙眼。
他深刻地感悟了南唐后主李煜那凄婉诗歌背后愁肠郁结凄凉的心境,心灵感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凄凉。
*
这里是一片绵延而贫瘠的群山。
山不太高大,只有山沟或低凹处零星地分布一些高大的乔木,大部分的地方只有一些低矮的灌木丛,给人一种荒凉而冷清的感觉,好象到了人烟稀少的边际。
也许,因为有一条蜿蜒的公路,两边的山坡上,便零散地筑起了一些从深山里搬出来的农家石屋。这是一个与繁华的现代社会相隔遥远的地方,偏僻而落后,很难找到现代生活的踪影。
也许,居住在这里赤贫的山里人,唯一富有的就是这无声无际的宁静与荒凉。浮躁而狡猾的都市人在这里很难适应,而这里的人走进繁华的都市,也会迷茫得地晕头转向。
零子鹿就住进了这样其中一户简陋的小石院里,和蔡雨松同学妹妹的婆婆结伴而居。
孤独的老人只有一个儿子,在遥远的外地工作。
儿子在老人的眼里是个无价之宝,孤苦伶仃的老人整日地望眼欲穿地盼着儿子的到来。但是,老人在儿子儿媳的眼睛里,却是不愿近身的累赘。除了例行公事地寄点钱来,很少回家。因此,‘远房侄子’零子鹿的到来,如天上掉下了一颗星星,让老人高兴地直掉眼泪。
曾经,零子鹿为了生存与安全的需要女扮男装过。
如今,又迫不得已的潜山隐市,重新恢复了曾经的男儿身份,又一次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又一次把美丽的容颜,葱茏的年华悲哀地埋藏了!
对外人而言,憨痴的零子鹿是老人的远房哑巴侄子。不仅仅只是为了与世隔绝地隐居,同时也是因为这样更贴近她如今欲说还休的那种凄凉伤痛的心境。
离开过眼云烟繁华的尘世,静静地溶入这一片寂寥的大自然中。虽然,这里依旧一贫如洗,近乎原始的平铺直叙。但是,相对于与浮躁市井中那些肮脏虚伪的灵魂打交道,简单粗糙的人与物,捉襟见肘艰辛的生活,反而使血流如注的伤口更易于慢慢地得以凝结。
本来,她就喜欢离群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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