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一样,全心全意地照顾老人,还养了鸡和羊,见缝插针地在弹丸之地的宝贵泥土上种了蔬菜和庄稼。自己吃不完,就送给附近孤苦的老人。
一有空闲,她就马不停蹄地栽树。
在她清醒而痛苦的意识里,绿色代表着生命与希望!她改变不了过去,潜意识中,就只有栽种希望了!
先从房后不远处那条断断续续蜿蜒流淌的小溪两旁开始。扒开被流水冲洗得锃亮凌乱的鹅卵石子,找寻泥土,找不到时,就从远处一筐筐地背来。
冬天挖坑,春天栽树,夏天浇水,秋天在树根处埋下枯叶或者牛羊粪。
一棵、二棵、三棵、…..十棵、百棵树儿在不断地四下延展着。冬去春来,零来暑往,虽然,和莽莽苍苍的森林不能相提并论,在荒凉的大山里,毕竟有了一片片蓬勃得令人悦目的绿色生机。
*
“您拿回去吧!我不会用的!”余尾生拿起桌子上一把崭新的车钥匙,硬塞到父亲的衣袋里。
他没有掩饰性地把额头上那无尽的愁云和心中竭力压抑的怒气,以及犹如珠穆朗玛峰上亘古不化的冰雪般的冷气隐藏起来。也许,他知道,那是他能力之外无法改变的事实。
“尾生!”虽然,由于儿子长期决然的疏远,平时,也知道儿子的痛苦。但是,眼前这样触手可及挖心的真实感受却还是让他有些始料不及。
因为没有女性照顾而冷清凌乱的家,没有妻子温暖而无语凄凉一脸憔悴倦容而决绝的儿子,余源本来心酸心疼而尴尬地站起身来,想走。因为,无须片言只语,他就已经感到刺骨的零冷与心痛,也明白那是言语无能为力的。
但是,看到儿子恨意渐浓的眼神,绝然拒绝关爱的动作。他又重新落座。
他随手捋了一下鬓角灰白的头发,深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们伤害了你的感情。但是,这也不是我们所想要的。
你也应该知道,为了不走到今天这样的路上来,我们也是费尽心思。”
他希望能够引起儿子的话题,但是,儿子依然冰天雪地冷漠。
“虽然,形式上没有像你一样正面去找,私下尽我们所能,也在寻找小零。希望让我们有个致歉的机会,你能恢复快乐的生活!”
“快乐?!”余尾生嗤之以鼻地讥讽地苦笑。“难道你们不知道?欢娱早已随流水离我远去了?
你们都学识渊博,难道不知道有因就有果的道理?
你们说过天衣无缝!结果如何?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