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令羡慕的英俊少年。
“柴儿!把你的钱拿来好吗?”母亲艰难地说。
“干什么?妈妈!”孩子透亮的大黑眼睛警觉得瞪地更圆溜了。
“孩子!咱得让这位伯伯回去交差。拿给妈妈好吗?”母亲心疼地望着儿子。
“妈妈!那可是我小姨给我的学费!”听到要拿已经到了手的钱,孩子像被惊雷击了似的,震惊地张大了嘴,定定地望着母亲。
“妈妈知道!我去给你们老师求求情,请他们再给宽限两天,有了马上送去。”母亲伤痛地望着儿子。
“妈妈!我不能每次都迟交学费!”孩子眼泪汪汪地渴望着妈妈一会儿,扭头就逃。
“柴儿!”沈大嫂惊慌失措地想去拦阻,一时忘了门口的台阶,一只脚一扭,突然,一条腿猛然跪在了地上。
拼命逃跑的孩子听到母亲摔倒的声音,立刻停住了奔跑的脚步,转身急忙飞跑回来。
“妈妈!”惶恐而心疼地想搀扶母亲。
憔悴的母亲扶住门框咬着牙艰难地站起来,首先低头看了看膝盖处的裤子,惋惜地深叹了一口气。
“怎么样?妈妈!”孩子关爱地问。
母亲扶住柜台一瘸一拐地走回到屋里,失魂落魄地坐到磨得光亮的木墩上。
“妈妈!流血了!”孩子不知所措地蹲在母亲的膝盖前,心疼、害怕而焦急的说。
“就这一条能见人的裤子,又要补补丁了!”母亲痛惜盯着被磕破的裤子叹息。
长久被贫困包围,使她没有想到自己流血的伤口,首先揪心的是自己唯一一条可以充当门面的裤子。
也许,在她的意识里,这个家和她的家人才是最重要,为了应付遍体鳞伤的生活,她已经没有了应该关爱的自我。这种高尚的情操不是出自于为了名利,也不是为了报偿,而是从灵魂深处自发自涌出来滋养亲情的甘泉。
在她来说,疼痛是自己可以忍受的,可以不用支付要命的金钱!皮肤破了,也不必用挤不出来的票子来弥补,自己可以再长上。可是,这裤子却不会自己合上口子,恢复了原貌!而生活中面子和钱一样,都是硬的!
“妈妈!您打我吧!”孩子泪流满面,懊悔地低下了头。
母亲心酸的泪水也流淌了出来,“孩子!你让妈妈怎么办呢?妈妈也不会变钱呀!
我也知道你很想上学,才狠狠心,咬咬牙,没有让你跟着小峰他们出去打工!还有你爸爸,你不要爸爸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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