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这……是……”
容荫小心地打开锦缎,露出木盒深色的刻纹,那动作就像对待最珍贵易碎的玉器。
“这就是相爷最心爱的宝物……呵呵,皇上见过的吧?”
燕凛看她取出里面的手卷,抖动着双唇说不出一个字。
容荫嘲笑地看着他:“皇上很吃惊?”
“朕……不知道……”
容荫闻言表情一敛,极凝重地打断他:“皇上不知道什么?”
燕凛一时语塞,对着她冷若冰霜的容颜,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啊,不知道什么?
是不知道他竟将这些悄悄收藏?还是不知道他竟有这样的留言?
是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关怀?还是不知道他良苦的用心?
见他迟迟不答,容荫转开眼,轻抚着手卷,低叹道:“皇上又知道些什么……”
燕凛顿时有如有百针刺心,只能苦笑着闭上眼睛。
却听容荫继续道:“这是相爷最珍爱之物,每每他都亲自打理,从不许我动手。我曾好奇这里面装的是什么,相爷却什么也不说,只用微笑的眼神看着它,嘱咐我打扫的时候小心不要弄坏。我问既然是如此贵重的东西,何不收藏到柜子里?相爷说这东西让他看到就觉得非常开怀,所以当然要放在随时能看到的地方。我从不知那里面是什么,直到那一夜……”
说到这里,容荫露出个悲戚的笑容,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滴在她手上。
“那是相爷生辰前夜……
“这次生辰,相爷居然一反常态要大办,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也从那时起,几乎每天都撵人出府,大家人心惶惶。可相爷似乎是铁了心,就连在相府工作了二十几年的总管老余也被他挑出错处遣走。好在他们各自出路都还不错,所以即使伤心不舍,也都陆陆续续离开了。我是怎么都不愿离开相府的,所以每天都过的提心吊胆,更是尽心侍候,生怕相爷一不如意就把我赶出去,也许正因如此,我居然是留到最后的一个……”
容荫一边说一边翻动纸页,逐个抚过上面的字迹,脸上现出回忆的神情。
“那天夜里,相爷把这盒子交给我,让我烧掉。我非常吃惊,急问为什么?相爷许久没有言语,只用手指摩挲着盒子表面,那眼神里的留恋不舍居然连我都能看出。我求相爷留下它,因为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相爷居然会有那样的表情。相爷却说,‘罢了,该断的始终都要断,烧了。’他说这话时,表情淡漠,可是我却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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