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虚伪形式的大婚礼仪,从头到尾,燕凛没有一丝不耐烦躁,从头到尾,燕凛一直保持着嘴角的微笑,从头到尾,燕凛脸上的表情,面上的的微笑没有一丝变化,甚至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一点的改变……
他一直镇定如常,面对异常宏大的场面,他没有一丝紧张;面对百官的祝贺夸赞,他没有一丝自得;面对人生最快意的事情,他没有一点兴奋。
他淡淡的笑着,让臣子们不会感到什么压力,又不会太过亲近,完美的保持了身为帝王的亲切和距离。
他浅浅的点头回礼,体现出年轻人的谦虚,又维系这帝王的骄傲,对百官祝贺的感谢,对远从秦国而来的礼官的安抚,无不恰到好处。
他柔柔的扶起秦国的乐昌公主,有对于秦国公主的友好,有对于皇后的敬重,有对于妻子的温柔……
非常的得体,非常的成功,非常的完美。完美的如同演练了千百遍,完美的如同礼部官员书写下来的程序,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纰。
而燕凛,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完成这个程序的人偶,按部就班,循规蹈矩,没有一丝出格,完美的扮演着他身为帝王和丈夫的角色。
就看着这么一个完美的燕凛,史靖园满腹郁闷,满腔怒火。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是气这和亲,是气燕凛,还是气自己。
他现在算是知道了,燕凛为了容谦,为了那个承诺能做得什么程度。
对如今的燕凛来说,再没有什么公私之分。于公,他为了容谦,要做个好皇帝,于私,他为了容谦献出了自己的一辈子,连终身大事,都全赔了进去。
或者,其实在容谦离开的一霎那,他便已经没有自己,没有“私”了……
史靖园忍不住想要责怪,他不知道想要责怪谁,也不知道他可以责怪谁,但是他感觉现在燕凛这个状态,需要有人来负责任。
他想怪容谦,若不是他执意离开,燕凛不会现在这么失魂落魄,不会这么没有自我,不会就这么牺牲了自己的终身幸福。
他想怪燕凛,一个人背负着一切,不肯与人分担,一味自责,埋首于过去,再也不去展望未来的希望,再也不相信幸福可以降临到他的身上。
他甚至想怪那个村姑,一个百姓,不懂什么大道理,却一味的期待着君主,崇敬着皇帝。若不是她,百姓对于燕凛来说,就只是个要治理的对象,就只是个概念。而不会忽然的鲜活起来,让他忽然发现,原来百姓是那么可爱可亲,原来守护百姓才是身为君主必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