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宋秀秀的事情,拍拍宋好年手背道:“自来结亲,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秀秀的婚事由公婆做主,咱们能帮手就帮一把,可不能去替他们做主。”
否则到时候事情成与不成且不说,老宋一家子不会承他们的情,反要怪他们藏奸,给人家的好事情捣乱。小夫妻两个人说一阵话,宋好年觉得自己好受多了,说到底他和百合才是一家子,宋秀秀虽是妹子,原有的那点情分这些年早折腾没了。回头他只管在妹子婚事定下后准备送礼就行,至于妹子能嫁到
谁家去,他不那么在乎。
偏生这世上有句话叫做树欲静而风不止,他们夫妻打定主意不管宋秀秀的婚事,才下晌牛氏就打发个邻居家小子来喊宋好年:“你们做哥嫂的,咋能不管妹子的事情?”
两个人无可奈何,把店里的活儿丢给腊梅和文娃娘,匆匆赶去老宋家。
往常每回来,宋秀秀都趾高气扬,下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唯独这一回不一样,没出来奚落她二哥二嫂,反而在屋里哭。
百合才一进门,就听见东厢里传出一阵阵哭声,夹杂着董氏不疼不痒的劝慰:“秀秀别哭,那是他没福气,不晓得你的好哩”
宋秀秀哭得伤心,却不允许别人说小秀才坏话,哽咽着啐道:“人家是要考举人、当大官的人,咋就没福气哩?你才没眼光!”
董氏给这不分好歹的小姑子气个好歹,抚着胸口往外走,一眼瞧见百合:“老二家的也来了,快去劝劝秀秀。”
百合跟宋秀秀关系一向不大好,这时候才不往她枪口上撞,只管跟着宋好年往正屋走:“还没给爹娘问安哩。”
宋秀秀隔着窗子听见百合声气,脸上一阵扭曲:不晓得为啥,她认定柳如龙一家子不肯答应婚事,就是为着跟她二嫂有仇的缘故。
她的大好姻缘,都是叫这死娼妇给耽搁哩!
宋秀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要不是大姑娘要面子,这时候就能冲出去跟百合厮打起来。
百合还不晓得自己一个照面没打,已被宋秀秀恨个半死,进屋给宋老汉和牛氏问安,之后就坐在旁边听他们说话。
牛氏替自己辩白:“我不过使人去问一声儿,他家不肯答应便罢,咋能把媒人打出来?仗着自家出个秀才,多了不起!”
事实上,在乡下地方家里出个人就是了不起,人柳家把宋家的媒人打出来,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就是媒人挨了打,也只把宋家的丑事往外头抖落,何尝说过柳家一句不是来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