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账簿取了出来,放在卓君面前,“这是我外方的私产,里面应该就有你想要的东西。”
卓君将那账簿取来翻了翻,眼神依旧冷的逼人。
“这么大方?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亦和卓君你相同,难道这点,秦掌柜没有告诉你吗?”
“你!”卓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徐清夏,他可是宋门的心腹啊,可是能为了宋仲昊以身试毒,冒死替身的徐清夏啊!他……他竟然……
卓君由惊讶转而发笑,宋门啊宋门,果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
“徐镖头,卓君明白了,改日定奉上大礼。”
“哦,还有啊。”徐清夏将一串湖蓝色的玛瑙手串放在桌上轻轻抚着,卓君一瞧见这物件,脸色忽的就灰白了起来。
“我前几日出镖,正路过京城,这是从一个小孩手上得来的,这样子我倒是很喜欢。说起来,那孩子可是令妹的丫鬟在照顾,我不曾听说令妹有所出啊?”
“这孩子……这孩子……”卓君盯着那串被徐清夏撰在手里的手串,喃喃的却说不下去。
徐清夏走到卓君的面前,半蹲下身子,将那手串放在他的手里。
“既是你喜欢,我便给你,一个手串而已。只是别的东西嘛,还请卓伺管不要小气了。”
徐清夏长眉如剑,目光幽明,卓君接下了那手串,僵硬的点了点头。
每个人都有软肋,卓君的软肋就是他藏在京城的孩子。从这个孩子一出生,徐清夏就知道他的存在,不是不拿捏卓君,而是时候未到。现在倒是正正好好,也不怕他敢耍什么花招了。
既然要做,就要做绝。
“你这伤看着不轻啊,难为你还能走得这般平稳。”屏风后,浅绿色的衣角闪过,说话的正是翟恪。
“恪公子何时来的?”徐清夏的书房里,带血的纱布正堆在桌面上,浓重的血味混合着药味,充斥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卓君方才出府的时候。”恪四处看了看,徐清夏的书房布置的很简单,一张桌子,几张椅子,书架上也没放什么东西,空荡荡的。
唯有东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座山,却也只画了一半,既无落款,也无题字,倒是与这屋子整体的清冷空置很协调。
“坐吧,恪公子。”徐清夏笑着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请恕清夏无礼,不能起身相迎。”
恪拣了个墙角的位置坐下。
徐清夏收拾干净布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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