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药,走到门口唤鹿儿进来送茶。此时外面已缓缓的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敲打着屋檐。
恪默默的瞧着落雨的院落,有些出神。
过去下雨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坐在廊下,身边摆着自己做的点心和茶水。但是那个院子太小了,怎比得上墨兰王宫花园的十分之一?
若她能坐在王宫的花园之中,那会是多么美丽的一幅景象啊。
恪记得,那花园中有一座凝心亭,是父王为了迎娶潘妃所建,潘妃曾经是后宫最得宠的人,也是个骄纵跋扈的人。恪对她的印象不深,因为她在恪记事之前就死了,关于她的事情,都是听母妃宫里的侍从们说的。
凝心亭是个不祥的地方,但是它所在的位置却十分难得。是园中唯一的一块高地,且僻静雅致。
若是他为王,便要将那亭子连同后面的院落链接在一处,改成宫殿,送于她。这样,她便能站在墨兰王宫的最高处,看见他给予她的一切。
那么,眼下欠她的,也都能还清了。
“恪公子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徐清夏亲自端着一杯茶盏放到恪的面前,在他近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这是采冬日的雪水泡的,清夏不才,附庸风雅一回。”
恪颔首笑了笑,浅浅的饮了一口。
“你见过卓君了,他怎么说?”恪看见徐清夏的账簿放在书桌上,便拿在手里翻了翻。
“都说徐镖头清苦,这么多的私产可都快赶上仲昊了吧。”
“恪公子玩笑了,我这一点点积蓄都拿出来做账簿了,眼下是真的身无分文。”徐清夏腼腆的笑笑,目光落在了恪的袖口,那里绣着一杆清竹。
“这么精致的纹样,是荷歌绣的吧。”
恪收了袖口,坐正身子,静静的看着徐清夏。
徐清夏收回目光,吹了吹杯中的浮叶。对于徐清夏而言,终于不再需要借由任何人来攀扯翟恪,但荷歌这个曾经的中间人却也是不能轻易舍弃的。
因为他越来越发现,翟恪对荷歌的情感绝不是简简单单的男女欢爱,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牵引。或是爱,或是恨……晦涩不清,又难以捉摸。
而不管荷歌对于翟恪来说意味着什么,徐清夏心里明白,若弃之,翟恪必会割血带肉,仅凭这一点,将来,荷歌的用处会比卓君的那个孩子还要巨大的多。
所以,他必须时刻提醒翟恪,免得他忘记这个女人。
“她的绣工不佳,还是请仲昊手下梦岚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