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其实颇为相似。譬如他们都无依无靠。徐清夏虽说有一个宋家支撑,单看仲昊平时逍遥不羁的做派,怜香惜玉、纵情享乐绝对是把好手,若说他能体察徐清夏之不易,并伸手助一助力,倒未必可能。
再看徐清夏如今轻减的模样,荷歌心中一软,语气里也带着轻柔,“人生不如意总是难免,顺风顺水着实不易。其实,这样对比着,才能让人更加珍惜那些好的日子。”又觉得自己这番话说的太过隐晦,抿了抿嘴道:“徐公子你文武兼备,实在比之旁人好上不知多少倍,大可无需自怨自艾。”
徐清夏却没有接话,目光沉沉看着水面,又是一小刻的寂静。唯有火堆里木材被燃的劈啪作响,远处有一阵乐音似有似无的飘过。
荷歌觉得有些局促,她与徐清夏并不相熟,不过一面之缘,此刻夜已经深了,这样单独相处,实在有些不妥。正要寻个什么借口遁了,却听见徐清夏的声音低低传来:“许是清夏太过软弱,伤春悲秋的像个女子罢。”他微微仰头,朝荷歌淡淡一笑“美酒醉人,今夜是清夏唐突姑娘了。”
都说“酒后吐真言”,所谓“真言”必是由内而外,说往日不常说或不敢说之言。荷歌觉得徐清夏此番,实在悲情,心中不由得生出巨大的同情来。英雄泪果然催心肝。又是一小阵山风吹过,传来草叶的稀疏声。荷歌抬头看了看,今夜天朗月清,山谷清幽,与徐清夏对坐浅聊也未尝不可。同病相怜之人若能互相开导,倒也是美事。
“徐公子并未唐突。诚然,我与公子虽是初见,若公子不弃,可将烦心事说与荷歌听听,我虽然不是很会开解人,但很愿意倾听一二。”荷歌恳切的说道。
徐清夏侧头看她,面上似乎有些意外,“清夏曾听仲昊夸赞姑娘,貌美而心善。今日得见,才知仲昊之赞太过谦虚了。其实,清夏也没什么,只不过从小生就一副伤感柔弱之心,比之他人,更脆弱些罢了。”徐清夏眸子幽幽,向着荷歌道:“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清夏能与之闲闲相谈。今日得姑娘寥寥数语,已甚为开解。清夏在此多谢了。”
荷歌觉得徐清夏真是一个称得上“公子”之人,如此谦逊,如此有礼,说得就好像自己真的干了什么对他大有裨益的事情一样。不过,反观徐清夏这副姿态,倒让荷歌觉出一副他时时事事揣着小心的感觉来。诶,想来,在宋家手底下讨口饭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心中对他的同情更盛。
“徐公子过誉了。若以后有需要荷歌的地方,尽可以来找我。大事上可能不济,但些许小事,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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