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也许是我的想象,上船的第二天,我像失忆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我画的这些,都是后来慢慢记起来的。”
“有些艺术加工和处理很正常,你是画家嘛,怎么小丁,准备用这些速写再创作油画吗?那可是很独树一帜的风格啊。”我笑着问了小丁一句,如果不是因为对整件事情的了解,任何人都会被作品的阴郁与孤独所震撼,但我想更多人会认为这是一个疯子的作品。
“您真的这样认为?咱们真的想到一块儿去了,我打算这回回去,就用这些素材创作一组油画,大概十几张吧,题目我都想好了,叫丢失的影子。”
我没有再理会丁剑的畅想,又往后翻了几页。后面几张显然是小丁近期的创作,依旧是黑白铅笔速写,但局部做了点着色,一张画的是海上漂流的东星号,东星号背后浓云密布,云层如漩涡般展开,在天空中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巨眼,死死的盯着东星号。画面的前景是一艘小艇,几个渔民打着赤膊,奋力划桨,正像东星号驶去。整个画风异常写实,很有点列宾画派的风格。
另外一张似乎远景画的是浓雾,浓雾中的景物扭曲变形,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一只大手从浓雾中伸出,这只手满是皱褶,老茧密布,手心处还有一条撕裂般的长长伤口,污血正从伤口渗出来,而那些血渍又形成了一个手掌的形状。可让我惊讶的是,这只手似乎并不是人类的手掌,手指长的几乎是正常人的一倍,手指和手指之间还连着蹼……
看着丁剑背着画夹兴冲冲的向顶层甲板走去,曹队忧心忡忡的问了一句,“老常,你觉得小丁的话有几分是真实的,我怎么觉着让他带沟里去了?你看他画的东西,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曹队,艺术家的思维方式和我们不同,很多艺术家都会混淆现实和想象之间的界限。丁剑最多是把自己的一些感受变成了可视化的语言来表达,但我相信,他只是有些夸张,但没有必要虚构情节来欺骗我们。”
“丁剑告诉我们的,至少有三个重要的信息,一是东星号上的航海日志。虽然我们不知道记下那些内容的是谁,但里面有太多不正常的现象,极夜的现象,海鸟的攻击,从船舱内出现的浓雾,这些很难解释,但更难被编造出来。况且,目击者又不止他一人。”
“二是,船员的失踪,也许并非是因为什么外力或意外,听上去他们是因为不堪压力,神经崩溃而跳了海。这种解释似乎也更合理些。”
“这第三条呢,东星号在出事之前,船上应该一切正常。怪事的发生,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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