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也并没有弃船逃跑的打算,而是一直试图修理号好失灵的电子设备,也许正是因为这个而搭上了性命。”
“曹队,这一切现在看来都是个谜,东星号到底是怎样失踪,又是怎样出现,船员们到底遭遇了什么?也许只有陆教授那里有个答案。”
“老常你为什么坚信陆教授那里有答案呢?只是因为他是什么追蜃人?如果陆教授真有了答案,为什么不公布出来?无论对错,我们下一步总有个方向,不是吗?”曹队双手撑着栏杆,眼睛却不看我,而是眺望着空荡荡的海面,发着呆。
“焕生跟我说,陆教授的理论并没有得到学术界的认同,而且自从他提出了自己的理论之后,就受到了同行无数的人身攻击。我总觉得陆教授其实一直就有结论,否则怎么会算出东星号出现的准确坐标?他这么做应该是在验证自己的理论,寻找可靠的证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陆教授的遭遇决定了他现在的谨慎。”
曹队朝我点点头,“老常,也许你是对的,但我还是有办法从陆教授嘴里撬出点儿东西,咱也是二十多年的老刑侦了,手到擒来的事儿,明儿您就瞧好吧。”
第二天,陆柄林依旧把自己关在船舱里,他的追蜃人队伍也很少上甲板。会他们倒是经常的开,我好奇的去旁听了两次,可只要我往那一坐,大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左顾而言他,开始聊闲天。这些科学家的闲天儿可不比街坊四邻的家常有趣,全是些引经据典的文献,莫名其妙的名字和令人头大的专用名词。我知道他们对我有所防范,只好讪讪的回了甲板。
丁剑似乎已经按耐不住他的创作欲,在顶层甲板上开辟了一个工作室,开始完成他的丢失的影子系列作品。搞一阵创作,他就给科考船上的工作人员画些速写肖像,很快就有了一大批的拥趸者。
焕生终于从昏睡中苏醒过来,但晕船还是让他体质明显的下降,一步三晃的,大部分时间还是在甲板的扶手椅上晒太阳。
科考船的船长姓蒋,是位退役的海军大校,人很豁达,酷爱聊天,估计是常年在海上,生活枯燥的原因,这倒是和曹队很投脾气,加上大副二副和一干水手,在驾驶舱里聊的热火朝天,偶尔还拿出象棋来杀上两局。
船上还有一位海事局科技处的处长,姓魏,每天都穿了件藏蓝色的中山装,一副深度近视镜,表情严峻,头发一样梳的一丝不苟。他带着十几名专家,显然属于另外一个体系。他们有一套自己的工作计划,测定天气状况,采集水样,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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