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墓道墙边,喘着气,看来也都体力不支。老许走到金不奂旁边,问他是如何找到走出来的岔路的。金不奂指了指手边那镜子,告诉老许,有漩涡纹标注的地方就离那水流和琴声不远了,而沿着更深的纹路方向可以绕开漩涡。这镜子隐藏的纹样竟是这大墓的地图?老许觉得这说法有点匪夷所思,但金不奂催促老许快走,阴宅已不远了。
这故事我听到此处,已完全掩示不了自己说话的欲望,一想,九门提督常爷嘱咐自己,他去世之前,海眼井和玄门的故事不能讲出去,而现在己没有了约束,老许在安阳明显进入的也是海眼井,我很可能由此解开这个萦绕多时的秘密。于是,老许家大客厅的后半晌是属于已经时空错乱的我的。在我兴奋的从老许把我安排进文化部的公司,讲到端门的诸多灵异,着重叙述了北京地铁里的惊悚往事,特别是常爷对海眼井、玄门的解释与推测,老许则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直到我讲完也未发一语。难不成老许就没碰上常爷所经历的?我有些疑惑了,停了一会儿,老许才开了口,原来故事的进程与常爷的完全不同。
老许和金不奂一行人又走了一阵,金不奂停下来,掏出了个金属小酒壶,递给老许,说下面太阴冷,喝口白酒再走。老许平时不怎么喝酒,但看金不奂找来的伙计们纷纷拿出酒壶喝上了,身上也确实冷得刺骨,没多想,灌下两口,虽然身上立刻暖和些,可刚一迈步,就觉得头晕的不行,看人成了重影,力气也如抽干了一样,无力的倚着墙坐了下去。那一刻,老许猛然明白,金不奂的酒不对。在他失去知觉前,朦胧中看到金不奂蹲在他身前,对他说“许爷,对不住了,上次进来就知道这镜子离不开阴宅,太邪,但我前前后后扔进去了不少,总得赚回来不是?您也是真喜欢这镜子,就让它在这儿陪着您吧,我知道您是非要去那阴宅看看,但我是不敢再去第二回了,您自己保重,有运气出去的话,镜子就别带出来了,留在下面,我可是提醒您了。“说完,把铜镜放老许旁边和那几个伙计又原路折回去了。而老许浑身无力,天旋地转,晕死了过去。
讲到此外,老许停了下来,拿着烟,呆呆地望着窗外。我这才注意到,天已经全黑了下来。“那您去了阴宅吗?又是怎样出来的?这镜子有什么邪异的地方吗?“我心中依旧有很多末解的谜团,抢着又问道。老许摇摇头,“我的胆量你知道,就算金不奂不下药,我也未必敢接着往前走,那种丧失时间的真空感任谁也不愿再尝试一次。出去并不复杂,金不奂没想真害我,只是不想再去阴宅走一趟,没带我走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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