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又有镜子,走回去没用多长时间。镜子本身的邪气是很重,带镜子回北京后,我很长一段时间失眠,不是睡不着,而是不敢睡,睡着了就会做梦,那种完全不是你自己的梦,一个陌生人的梦,而且非常真实。“
我完全搞不懂老许说的陌生人的梦,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梦,老许看出了我的困惑,挠了挠头,继续说“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费解,比如,我会梦见,又进入那条墓道,又进入那段冻结住的时间,费了很大力,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一条河的旁边,连忙去河里洗把脸,喝口水,结果一看河里的倒影,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陌生人。再比如,有时你刚开始做梦,你就知道那不是你的梦,梦里的环境,梦里人对你的称呼,梦中人的行为方式完全不是你。“我点点头,明白了老许的意思,但这些不属于自己的梦到底怎么来的,难道真和透光镜有关?我内心里依旧表示怀疑。
“那一段,我被这些梦困扰,一天能睡十几个小时,还不醒,会莫名其妙去一些地方,见一些陌生人。到一个从没去过的地方,却对那个地方无比熟悉。那阵子,圈子里都传我走了回大眼,家财赔尽,不敢再在圈儿里混,那说法其实就是这么来的。更厉害时,经常梦游,一出去能走十几里地,白天也会,正和别人聊天,忽然没意识了,站起来就走出去,还说一些河南、山西的方言。后来,真不敢出门了,一直觉得有一天,这梦就不醒了,我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没多久,婚也离了,媳妇每天都觉得是个陌生人睡旁边,受不了了。那阵子,我大师,高僧,仙道见了无数,除了说我撞了邪,也没什么别的办法,我后来也慢慢觉得,这些都和那镜子有关,把镜子收起来,症状好了些。后来,我把能回忆出来的梦都记在了一个本子上,写着,写着连字迹都不是自己的了。那会儿,真是害怕啊。“看得出,那些事对老许影响很大,连现在提起来,浑身还会不自觉地颤抖。老许又点上根烟,停了一会儿,接着说,“好在后来,我有一个同学,安贞医院心理咨询方面的专家,帮我做了一段的心理调整,又是催眠,又是药物冶疗,这才活过来。“
老许拿出白锦缎,把透光镜包好,重新放回木盒,拍了下我的肩膀,自言自语般说到,“小杰,常爷的遭遇和我很像,风水的事我不懂,他说的海眼井,玄门应该就是我在安阳遇到的东西,你那晋南的罐子也应与这有关,但我后来的失眠怎么好的?不再去看那镜子,别让镜子见光,自然什么事没有。所以,那些符号标记很邪气,你也不要再追查下去了。“我点点头,心里却想,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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