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你,他若没做谋财害命之事,我们怎么会杀了他?”
“因为你们狗官员!狗贵族!从未把我们人当做人看!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对你们来说不过是猪狗不如的东西!命又如何?死了一个说书的!还有下一个!”
张岩说至激动处,一脚踢翻了身边的屏风,一张桌子就出现在了屏风后面,上面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把扇子和一个醒木。
“可是我爹啊……我只有一个爹啊……”张岩呆呆的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崭新的醒木,喃喃道:“爹,我替你报仇好不好?我替你报仇好不好?爹……”
茶楼里不乏权贵,听到此话都有些不满,也不知是谁竟轻蔑地嗤笑道:“不过是区区蝼蚁罢了,看在为父报仇的份上,我才多看你两眼,然而现在嘛……还不如杀了你!”
此话一出,单临风顿感不妙,就连在他身后一直低头沉默的单绿南也猛地抬起了头,看向了张岩――
只见一只箭如同毒蛇一般泛着幽幽的蓝光,冲着张岩胸口而去。
单临风眉头一皱,手里的扇子却迟迟没有张开,反而是拦住了准备跃身而出的单绿南,脸色越发的沉重。
单如卿见此状从楼梯口猛地冲出来,却被芜绿狠狠抓住,“小姐!没用的!”
话语一落,只见白衣女子用手中长剑一挑,快箭就落在了倒地的屏风上,染黑了画上的缕缕炊烟。
“快走!”白衣女子趁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张岩的手臂,就往旁边的窗户翻身而出。
单临风也并未追出去,反而是松开了抓着单绿南的手,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往楼梯口走去。
单绿南低下了头,一时间居然有些不知错。
随着一声马的嘶叫声,那一白一黑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让人看不见踪影。
“哼,他们以为他们逃的了?”
在二楼拥挤的人群中,一个矮矮胖胖的男子在仆人的搀扶下,缓慢地走了下楼,一身他看了一眼在楼梯口垂首站着的单临风,悠悠地开口道:“下次注意。”
“是。”单临风恭恭敬敬应道,并在地送走了那位男子后,眼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这方嗣褚可是宋天龙的人,宋天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但单临风终是没有多想,因为此刻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需要他完成。
“妹妹,”单临风轻轻地走到了单如卿身边,拍了拍趴在窗户上看着路的尽头发呆的单如卿,叹了一口气:“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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