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一直未曾有过动作的白衣女子看了看从自己身边掠过后,又被打飞在木柱上的飞镖,突然不带任何感情的开口说道。
她一说话,一直躲在一旁的单如卿就睁大了眼睛,看向芜绿的眼里也带着一丝惊疑:那是银笺的声音吗?
芜绿自是明白她的疑问,只能苦笑了一下,沉重地点了点头。
单如卿在得到芜绿的肯定后,忽然觉得心跳变得好快,呼吸也有些困难了:
怎么会是银笺?她怎么还在京城里?而且……她跟那个黑衣男子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看起来像是与单绿南有些血海深仇?
“还好。”单临风说着,慢慢踱步到单绿南身边,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单绿南许久后,终是站在了他的面前,把他护在了身后,手里轻轻地摇着一把扇子。
单如卿闻言看去,这才发现,单临风手里拿着的只是一把普通的扇子,上面连个字都没有,一片雪白。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恩怨,我劝兄台不要插手为好。”
白衣女子的身形晃动了一下,微微往后退了一步,而黑衣男子也不恼,反倒是往前走了几步,脸上的神情甚是挑衅。
“哦?你?劝我?”单临风嘴边的笑意越来越浓,原本摇着扇子的手也停了下来,“且不说我需不需要你的劝……他的事,”单临风说到此处,眼神往后瞥了瞥,然后眼里一到冷光闪过又刺向了对面的白衣的女子,“那就是我的事。”
“呵,单家人果然是重情重义,”白衣女子冷哼一声,不屑的侧过了身子:“但难道可以因此而滥杀无辜么?”
“滥杀无辜?”单临风闻言似想起了什么,竟忍不住笑出声,但眸里的寒意却愈来愈浓,“到底是不是无辜,我想你们最清楚吧。”
“你!”那个黑衣男子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间,一双眼睛充血通红,用沙哑的声音嘶吼道:“杀父之仇不报,我张岩枉为人哉!”
“你本就枉为人哉!”单临风“啪”地一声把扇子收了起来,双手背到了身后,脸上神色沉静如海,一字一句道:“你父亲干的本就是把性命勾当,即使事成也免不了一死。”
“可是,我的父亲一生安分,从未谋财害命,你们凭什么杀了他!”
张岩说至伤心之处,声音也忍不住哽咽起来,而周围听者看着一个高大的汉子竟如此隐忍,无不为之动容,唏嘘连连。
唯独单如卿眉头紧皱,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那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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