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卿儿,罢了。你是芜绿的主子,又不是她母亲,没必要管那么多。”
“可是……”单如卿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单莲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于是她委屈地抽了抽鼻子,呢喃道:“单如卿……你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句话,让单莲的脸色突然变得变得沉重了起来,黑色的瞳如同潭水一般深不可测。
而芜绿也有些慌张地对着单如卿拼命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但是,单如卿并没有注意到车内气氛的不对,而是继续自怜自艾道:“爹不疼娘不爱的……现在连自己的仆人都不能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够了!”单莲隐忍着极大的愤怒,低声从牙缝里把这两个挤了出来。
这让单如卿吓得把手里拿着的纸扇都扔到了地上,心里甚是奇怪:明明是单莲先挑起这个话头的,咋,还轮到他生气了?
想着,单如卿便将目光放在了芜绿身上,只见芜绿的脸色极其复杂,看向单如卿的眼神里也带了几分责备。
责备?
哈?
单如卿恨不得擦一擦自己的眼睛,以确保自己没有理解错芜绿的意思。
为什么?自己说错了什么吗?
但还不待单如卿反应过来,马车便停在了丞相府的侧门,单莲大步踏下了马车,只留下了一路轻飘飘的话语:“卿儿今日身体实在欠佳,还是好好在府里休养多一个月吧,苏家的请宴也不必去了。”
我?(哔――)
单如卿被单莲这莫名其妙来的脾气,整的一头雾水,心里也甚是愤怒:
当初问我要不要去的也是你,现在不让我去的也是你!单莲!你这个老爹做的未免太过分了吧!
单如卿想着,便一路快走回房,在到了房门前后,便猛地一脚踹开了房门,大声呵道:“芜绿!”
芜绿自是知道单如卿正在气头上,于是,在关上了房门后,便跪在了地上,低着头应道:“芜绿在。”
“你……”单如卿转过身,看着身后空荡荡的空气愣了一下,然后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芜绿跪在了地上:“你跪在地上干什么?”
“天气炎热,跪在地上比较凉快。”芜绿淡淡的说道,仿佛并不是特别在意。
“这样吗?”单如卿眼珠子转了转,便撩起了男装那宽大的衣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看来我要这样才能把心里的火凉快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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