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单如卿好奇的明显是银笺,但单莲却先声夺人,把关注点放在了单如卿身上,避重就轻地回答了一下,还让单如卿不好开口继续问下去:
她总不能自己拂了自己的面子不是?毕竟,再问下去,单如卿可就成了“出了单府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大小姐了。
单如卿想到这里,忍不住长叹一声:
单莲真不愧是在官场浸淫多年的老狐狸,一套以柔克刚的太极拳就把自己的花架子打散了。
然而,这也让单如卿心下有些不甘:自己果真还是要再修炼修炼才行,不能总是被单莲这只老狐狸占上风。
“爹爹……卿儿也觉得银笺最近有些奇怪,可是她们都瞒着我不肯说。”
单如卿娇嗔道,让原本一直在一旁想要化作马车背景的芜绿忍不住浑身一抖:小姐想干嘛?
“哦?”单莲听后一笑,自是懂单如卿话里有话,于是识趣地问道:“芜绿,你知道银笺怎么了吗?”
“啊?”芜绿挠了挠头,一脸迷茫地说道:“老爷,您这是什么意思?芜绿为什么会知道银笺的事情?”
“嗯?你不知道吗?”单莲听着眯起了眼睛,一到冷光直直地往单如卿脸上扫去,让单如卿身子忍不住一僵:这老狐狸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不管,先试试再说。
“芜绿,你那晚不是去找银笺了吗?”单如卿有些焦急的说道,白皙的脸上充斥着红血,仿佛像是被人误会了什么一样,语气也变得有些咄咄逼人:“我看你们两个回来以后神情都怪怪的,还问你们发生了什么来着,你们却什么都不说!哼!”
单如卿有些生气的跺了跺脚,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不懂事的姑娘在执力争辩着,半步都不肯退让。
“不是……小姐!这个芜绿真的不能说啊!”
芜绿焦急地整个人都站了起来,一张脸涨的通红,神情也变得有些慌乱,随着马车一晃,她又整个人跌坐了下去了。
而单如卿见状也不去关心芜绿,只是冷哼一声,便偏过了头不再看她。
在一旁细细观察着单如卿和芜绿的单莲,此刻心里大概想明白了什么:怕是这三个人与卿儿之间产生间隙了……
不知芜绿隐瞒了什么呢?居然连单如卿都不能告知……
那自己只能私底下问了。反正看情况,卿儿这气一时半会儿也消不下去。若是用些手段让芜绿将那件关于银笺的事说出来,怕是卿儿也不会知道了。
想到这里,单莲满意地点了点,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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