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抵抗蛊毒是的情形,实在是惨不忍睹,让人心中如今仍有戚戚然。
外祖父的消息来之不易,稍纵即逝,可又岂容错过?
若然这一次再让龙眷发觉,又将他们的行迹掩埋起来,下一次想要寻到外祖父的消息也不知更是何种情形了?
更何况外祖父此次受制于人,皆因她而起,更因他手中拥有的两张宝图,挟宝以抗虽能保住性命无忧,只怕免不了要受尽各种险恶歹毒的血肉折磨,她如何能按捺不动,如何能不心急如焚,唯恐他受到了别人极大的损伤。这一路下来,她心中的煎熬忍耐,又不敢丝毫声张,但唯恐为外祖父引来更大的祸端。
期间又与慕绮、秦无雪明争暗斗了好几番,皆是步步为营,如履薄冰,对于顾析的心思亦是顾虑重重,心中更无真正的放松快意。
想起了顾析,她暗自轻叹了一声,心中的情绪更是道不明说不清了。
出了客栈,云言徵一路朝城门飞纵而去。不过片刻,青晏的身影已远远地追随了上来,两人一前一后趁着天色未明,用钩绳纵上了城墙,避开卫兵的巡哨,越过高耸的城门,就此出了聊城。
城郊有暗卫在山林中等候,皆朝云言徵行了家礼,一人让出了马匹。云言徵与一众暗卫各乘了一匹奔云驹,快马加鞭地,追星赶月地朝鹤城方向奔赴而去。
一夜披星戴月地快驰,此刻近将天明。到了鹤城地界,一众人在城门外的郊野密林中停住了马匹,以免引起了漠国守城卫兵的注意。青晏独自前去招来了安排在此地勘察的暗探前来回话:“回禀长公主,他们挟持着白老先生依然停留在鹤城的秘苑之内,昨夜一夜相安无事,今日也未曾见有动身的意向。”
“待鹤城开启城门之后,我们分散入城。”云言徵低语道,众人皆一致默然点头,“我与青晏先行入城,你们见机行事,切莫暴露了身份,引起别人的注意。”
青晏又仔细安排了一番后,静待城门开启。
云言徵与青晏易容伪装之后,弃了马匹,相继入城,几个转折,皆进入了鹤城西街的粮油铺子里面去。
这是他们暗探的一个据点。
云言徵将暗探呈上的秘苑地图铺在案几之上,正在与青晏细细地探究其上的布置。粮油铺子的掌柜却匆匆入内,朝云言徵与青晏行礼后,禀报道:“刚有谍探回报,那一处秘苑今早有两名异族人到访。据谍探描述他们的穿着与言语,似是我们蔚国大藏山那一带的衣饰与口音。”
云言徵心中无来由地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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