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唯有真实。”公子望住她,漂亮的眼眸中似寄以重望,“一切皆不要刻意为之,却要恰到好处。”
如今,她必不负公子所托。
十天之后,已远离漠国边城,渐渐接近了蔚国的边境。
这天是十五。
这些天来,顾析已配出了解药,她不必再受制于人,更不必夜夜无法安睡。夜里,顾析独自在客房中对抗蛊毒,不愿她再在一旁相看,承受那般锥心之痛。
云言徵知晓他的苦心,更知晓他的骄傲,只好自己躺在榻上转辗反侧,随时听察着隔壁房里的动静,入夜以来皆是忧心忡忡,不曾入睡。
忽然,窗棂上响起了熟悉的相约暗号,长短互相交替叩击。
云言徵当即翻起身坐在床沿,低应了一声。屋外的人轻掀窗扇,跃身而入,幽黑中只见一道高挑的身影挺拔清瘦,正是一别多日未曾见的青晏。
青晏停步在榻前五步,匆匆行礼。
“何事?”云言徵压低了声音,几欲无声地问,手上虚托让他免了礼数。
“有了主子的消息。”青晏也轻之极轻地回道,语气之间却已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云言徵一下子站起了身来,向前走了两步,低语的气息搅乱了夜里的微凉:“他老人家在何处?快引我去相见。”
青晏摇了摇头,话中惭愧:“自从上回营救暴露,我们就不敢再次轻举妄动,唯恐打草惊蛇,再次失去了他们的行踪。但如今在鹤城发现了主子和龙眷的踪迹,他们正转道向豫国方向前行。”
“鹤城?”云言徵点了点头,是自己太心焦了,本就该好好部署才去营救,以确保万无一失,她目光一亮,毅然道:“离这里有一百里的路程,我与你们即刻出发,务必要令外祖父脱险。”
“长公主,你的身子可无恙了?”青晏犹豫道。
“无事,如今已恢复了,走罢。”云言徵本就是和衣而睡,此刻更是说走便说,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与青晏前后跃出窗外,顿了一顿,才低声吩咐道:“你留下一个人,若明日顾先生来寻我,便说我出去去转转即回,不必担心。”
青晏了然颔首,道:“长公主先行,属下随后即到。”
云言徵知晓他要去嘱咐事宜,便脚下再不停留,朝客栈外展开轻功宛如飞鸢般悄声离去。顾析身边不缺人,她不必为他担忧,只是如今事态紧迫,来不及与他相告一声心下难免不安。她也不想此刻前去相扰了顾析的心神,毕竟她也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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