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是啊。”
她猛地愣住了,连眨眼都忘了,就那么愣愣地和他对视了半晌。
随后,她喃喃道:“……那你可够瞎的。”
后来夕问冥回想起她与那神秘男人初次见面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天杀的阿颜,把自己带到了月鉴之中,后来跑哪儿去了?
这没义气的蛇崽子。
不过,她其实倒也不太生气。
月鉴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男人,还是一个颇有意思的陌生男人。
她的生活离不开神庙这小小天地,实在太过无趣,骤然有了个变数,便像是上天的恩赐。
她始终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他只是时时会到月鉴中来,时常会带些精美的小吃食,往往还热气腾腾的,全是她爱吃的桃花糕、槐花蜜饵一类。
他也曾带过一壶梅花白,只是当两人准备对饮时,才后知后觉地傻了眼——俩人都戴着面具,喝什么酒呐!
……于是两人默契地转过身,都揭开一点面具,谁也不许偷看,就这样背对背喝了一杯酒。
她清晰记得酒液下肚的辛辣与甘甜,仿佛沿着肠胃一直滑入了五脏六腑,有种由衷的……沉重与解脱。
一杯酒还没喝完,她觉得两人这副光景实在是莫名地好笑,便忍不住笑了起来,结果呛着了,一边咳一边笑,笑得眼泪满脸乱淌。
人间的月亮圆了又缺,月鉴中的月亮却始终圆满,两人便这样逃离人间,在幻境之中相见。
他一开始来得十分频繁,后来却渐渐稀少了些。
夕问冥本是任君去留的随意态度,却不知怎么的,总下意识地算着日子,他不来的时间一长,心里便有些惶惶不可终日。
这一天朔日,前去文郎国打探公主秘辛的人回来了。
夕问冥皱着眉头听他絮絮叨叨兴奋地讲在异国的所见所闻,打断他好几次才终于听到了重点。
说来十分有趣。十年前,蜀国太子的求亲使团即将抵达文郎国时,那里突然冒出了许多说书人。
文郎国人从未见过这种职业,各个新奇的很,大小茶楼里挤得水泄不通,都是去听说书的人耍嘴皮子杂技,上天入地无所不知,说的人一愣一愣。
这些说书人讲的故事各异,但都会讲一个人的故事——蜀国太子。
在他们的嘴里,这位蜀国太子身长五尺、面目丑陋,肩不能挑手不能扛,愚昧粗鄙堪称人间一绝,这辈子唯一做对的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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